新聞,大家心裡都有些沉重。
隔了好一會兒,米小路說道:“幸好我們今天上午沒出去,中午也是叫的外賣。
”
“看來這兩天最好都别出去了,”辛娜對杭一說,“說服那兩個同學的事,往後緩一緩吧。
”
“有這麼誇張嗎?”陸華說,“街都不能上了?”
“你倒是研究出了‘防禦光膜’,有恃無恐。
”孫雨辰說,“我們可不敢輕易冒險。
”
“我不是這個意思。
新聞上不是說,就算發現了血汗症患者,隻要避免進行身體接觸,就沒事嗎?畢竟不是呼吸道傳染或空氣傳染,用得着怕成這樣嗎?”
“可是你沒聽新聞裡說嗎?這三個患者都是在江北區發現的——我們現在就在江北區呀!能不小心點兒嗎?”孫雨辰說。
“确實,這病是挺瘆人的,最好謹慎一些。
”韓楓擦着額頭上的汗,“你們怎麼沒開空調,不熱嗎?”
“熱嗎?我怎麼沒覺……”杭一看了韓楓一眼,表情凝固了。
“你幹嗎這麼看着我?”韓楓納悶地問。
辛娜也向韓楓看去,目光剛一接觸到韓楓的臉,立刻發出“啊”的一聲驚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而這時,所有看到韓楓模樣的人,都同時抽了一口涼氣,驚駭欲絕。
韓楓愣了幾秒,突然将手翻過來——剛才擦過汗的那隻手上全是血。
“啊……”韓楓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蹿了上來,冷汗直冒。
他又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拿到眼前一看,幾乎昏厥過去。
杭一等人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去,盡量離韓楓遠些。
韓楓驚駭地看着他們,顫抖着站了起來,他看到了電視牆反光的鏡面中自己滿臉鮮血的恐怖模樣,失聲大叫道:“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出血汗了?”
“你剛才……到哪裡去了?”陸華哆嗦着問。
韓楓此刻驚慌失措,完全無法做出冷靜思考,說出來的話語無倫次:“我沒到……我就是在,跟朋友……”
“别說了,快打急救電話!”杭一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