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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老夫少妻的羅曼蒂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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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更知道這塊表的意義。

     誰有這麼大的膽? 他想起他是與父親一起去醫院的,當時父親怕母親受刺激,決定讓李華暫時不要露面,在家等消息。

    現在父親仍守在母親的病榻旁,最可疑的當然是李華了。

     錢世對這位年輕風騷的二娘是越來越讨厭了。

    本來他并不反對父親娶她,可這些日子發現她行動詭秘,神态反常,還有意無意對自己賣弄風騷,叫人惡心! 當他去找李華時,李華不在房裡。

    一問家人,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他想回自己房裡時,又不甘心,于是回轉身進了父母的卧室。

     在回國之前,錢廣把自己保險箱的鑰匙交給了兒子,也就是把家業交給了他。

    錢廣想葉落歸根,這次回國如果感覺好,就不打算折騰了。

    兒子卻要在處理母親的後事後回到南洋,海外的産業不能沒人打理。

     但他沒告訴李華,兒子有保險箱的鑰匙。

     此刻,錢世打開保險箱,沒見到白金手表,卻發現夾層裡有個鐵盒子。

    這鐵盒子沒有鎖,也不知從哪兒打開,出于好奇,錢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終于看出點名堂來。

    原來盒子背面有一朵梅花,而梅花的花芯是突出的,有豆粒大小,用力一按那花芯,“啪”地一下盒蓋開了。

    可裡面除了一個綠色小本子外,别的什麼也沒有。

    錢世好奇之極,翻開本子一看,上面是李華的筆迹,記的好像是通迅地址。

    好哇,既然藏在保險箱裡,一定很重要。

    我要你拿金表來換這本子!于是偷偷揣上本子回到房裡,将本子藏到隻有他自己才找得到的地方,然後就睡下了。

     是夜,錢世被一陣嘤嘤的哭泣聲驚醒,黑暗中隻聞到一陣陣幽香。

    拉開電燈一看,隻見二娘身披薄如蟬翼的睡衣,與赤身裸體無異,坐在他床邊抹淚。

    他吃了一驚:“二娘,你……” 二娘一抖肩,睡衣脫落,猛地抱住他又啃又親,“我的世兒,想死我了!”錢世吓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叫又不敢叫,躲又躲不開,懷裡像揣着個火爐,直朝外推。

     二娘越發将他抱緊了,“世兒,你難道還看不出我的苦心嗎?我難道會甘心守着一段沒用的枯木嗎?我是為了你呀!” “這可是亂倫!你還有沒有點羞恥?”錢世一聽她竟敢污辱父親,氣不打一處來,用力一推,“快滾,否則我要叫人了。

    ” 李華見軟的不行,避過一旁,嘿嘿冷笑道:“說,你為什麼要偷我的東西!” 錢世說:“你倒打一耙,是你先偷了我的表!” 他到底太嫩,這一說等于招供了。

    本子是他拿的,他哪裡知道,這可是李華的命根子。

    那本子上記載着中南地區所有潛伏特務的名單及地址。

     李華氣急敗壞又惱羞成怒:“你交不交出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錢世乃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心想我還怕你個小女子不成?如果不是看她赤身裸體,他早就将她打翻在地了。

    再則,他還顧忌到父親,一旦驚動家人,傳出去會毀了老人家一世英名。

    如果她在父親面前來個惡人先告狀,我可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錢世優柔寡斷,還沒等他想好對策,隻見李華拍了一下手,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個大漢,上前按住錢世,先是一雙臭襪子塞進他嘴裡,然後将他捆綁起來,李華吩咐:“将他送2500。

    ” “2500是什麼意思?”龍飛急忙問:“還有你說的那綠色小本子藏在那裡?”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思兒心切的錢廣走了進來。

     父子兩人抱頭痛哭。

     也許是錢世過于激動,又昏迷過去。

     龍飛十分焦急,卻無可奈何。

     不過他已聽明白了,大緻的情況是—— 白金手表是李華拿走,做了手腳,想嫁禍錢世,逼他就犯,乖乖聽她的擺布。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通訊錄會被錢世拿走。

     她想用美色控制錢世交換通訊錄沒能得逞,一氣之下便下了毒手。

     可當她找遍了錢世的房間也沒找到本子時,又急忙為他注射解藥。

    但因耽誤了時間,一下搶救不過來,她急忙命人将他送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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