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影子也看不見。
“他媽的,還要等多久?”佟八雲終于也忍耐不住咆哮起來。
林九仁聽見吓了一跳,馬上叫佟八雲噤聲,又瞧瞧守在堂内那些“豐義隆”的人馬。
他們一個個站在堂内四角,冷冰冰的毫無表情,林九仁無法斷定他們是否聽到了。
又等了一會兒,蒙真和茅公雷才第三次從内堂步出。
林九仁看見他們身旁并沒有容小山,不禁失望皺眉。
“很抱歉,我們已經派人請容公子來,可是……”蒙真十分恭謹地朝林九仁拱手。
“我不肯定,公子今天會否回來辦公……”
“那麼……”林九仁急忙站起來回禮。
“我們可否直接面見容祭酒?此事十分緊急,蒙兄請代為通傳……”
“容祭酒有公務在身,現在也不在行子裡……”蒙真皺着眉,淺色的眼睛裡透着誠懇的歉意。
“這麼大一家行子裡,就沒有半個可以拿主意的人嗎?”佟八雲切齒說。
林九仁在旁試圖按捺着他,但佟八雲把對方的手撥開,繼續說:“你呢?你在這裡沒有說話的身分嗎?”
“别太過分。
”站在蒙真身後的茅公雷從齒間吐出這句警告。
蒙真止住了他,然後向佟八雲拱手:“佟兄請别動氣。
我再派人催促公子就是。
”他轉頭朝堂内的部下吩咐:“再拿些酒茶果食來。
”
“不必了。
”佟八雲打斷他。
“我坐在這兒喝完一杯茶的時間裡,也許市集裡又死去幾個兄弟。
我喝不下。
”
蒙真肅然瞧着佟八雲。
——如此愛惜部下的人,如今在黑道上已經越來越少了……
“我們走吧。
”佟八雲又說,拉着林九仁的胳膊。
“這還不明白嗎?那姓于的根本就是他們放出來咬人的狗!還指望他們幹什麼?”
“别亂說!”林九仁斥責說。
“堂堂‘豐義隆’,難道會背棄當年的血盟嗎?”
當年首都的黑道混戰曆經十年之久,到了末期,“二十八鋪”、“聯昌水陸”、“隅方号”三股勢力眼看“豐義隆”已具稱霸之勢,便先後向韓亮稱臣求和,結成互不侵犯的盟約,亦在最後的大決戰中予“豐義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