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酒一口喝幹。
“不。
隻要你還有想要的東西,我們就有事情可談。
”于潤生替雷義的杯子添酒。
“我一向尊敬你。
我來是要給你一些東西。
”
“如果是銀子的話,請不要拿出來。
現在就給我出去。
”
狄斌感到憤怒,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他記着于潤生的教導:不要随便把感情表現在臉龐上。
不要讓對方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我說過:錢有的時候并不單是錢。
”于潤生放下酒瓶。
“錢也是力量。
我來給你的就是力量。
有了力量你就能夠幹你想幹的事。
”
“我沒有什麼想幹的事。
”
“哦?你為什麼還要當差役?不要告訴我隻是為了生活。
要是為了生活,你第一天進巡檢房時就應該像其他人一樣拿錢。
名譽吃不飽人。
”
“你想說什麼?”雷義的容忍已快到達極限。
“你進公門是為了維持漂城的秩序與和平吧?可是你一個小小差役能夠做到多少?‘屠房’和‘豐義隆’任何一方一天不倒下,這城裡一天都有血鬥。
你沒有足夠的力量阻止和改變這個形勢。
可是我可以幫助你逐步取得這力量。
第一步是當上役頭。
坐上吃骨頭空出來的位置。
到時候你能夠做的事情比現在多一百倍。
”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雷義口中這樣說,可是臉色已和緩下來。
他對于潤生的話産生了興趣。
“我不妨告訴你:‘豐義隆’跟‘屠房’不久就要展開真正的對決。
那是無法避免的。
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促使這場血鬥盡快有結果。
然後漂城便太平了。
”
于潤生自信的表情和話語令雷義愕然。
——他憑什麼說出這些話?看來他應該是屬于“豐義隆”那一邊的。
可是短短幾個月,他在幫會中不可能坐上什麼高位——尤其他是腥冷兒出身。
“不要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