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大弟子燕天還的事?”
于潤生搖搖頭。
“可是我聽過卓哥說了一些。
燕師哥去時才隻有三十六歲吧?真是可惜。
”
“嗯。
要是他活到今天,漂城也許早就是‘豐義隆’的了。
可恨那枚流箭……”
“龐爺,你有沒有想過,燕師哥也許是給自己人殺害的?”
“你說什麼?”龐文英捋須的手僵硬了。
“就是說,也許有人不希望看見你的陣營太強……”
龐文英從沒有這樣想過——不是因為以他的智慧想不到,而是在潛意識中不往這個方向想。
這要是事實便太可怕了,也因此從沒有部下向他提出過這個可能性。
——嗯。
回到京都總行後,有必要調查一下。
雖然已是九年多前的事情,可是找起來應該還有一些線索……
——要回京都,就必先把眼前的“屠房”打倒!天還,你在天上看着我取勝吧!
漂城南門的八名守衛都是已年過三十的老兵。
冬衣還沒有從兵營發過來,秋風一卷過,衛兵都在發抖,終于也忍不住向在附近看守的“屠房”流氓讨酒喝。
衛兵和流氓有說有笑。
“屠房”經常要從城外輸入私貨,與城門衛兵的關系極佳。
“嗨,聽說你們自家兒快要開打起來了?”一個老兵向流氓打探。
他的家眷也住在城裡,當然不想看見城内出現流血混戰。
“那種事,誰也說不定。
都是那老俞伯大爺搗的鬼啦。
”一個流氓歎息着說。
他雖屬于朱老總直系,但說到老俞伯時也沒有流露鄙夷或不敬的語氣。
混在黑道久了,早就明白一切鬥争都隻是為了利益。
“可是朱老總這次也太狠了些。
”另一個流氓的話,透露了朱牙直系人馬也開始對老總不滿。
“連女的也不放過……”
“不。
我看這不是朱老總下的手。
”老兵反倒看得透徹。
“說不定是‘豐義隆’嫁禍。
我看哪,這内情不太簡單……”
老兵這時看見了一群人正從對街急步走過來。
“屠房”二十多個流氓立時生起警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