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趙義同不知是被楊倩勾起了性欲,還是被眼前舞池裡的舞女刺激得興奮,他忘情地将手伸進了楊倩的裙擺裡……楊倩好幾天沒沾男人的邊了,此刻正極度亢奮,要不是怕旁邊的姬紅看見,要不是在這舞廳的包廂裡,她早就想抱着趙義同一起滾到床上苟合了……
由于光線暗淡,加之楊倩坐在趙義同的左邊,攔住了視線,姬紅對于趙義同的舉動根本就沒看見。
她隻是隐隐約約地覺得楊老闆與那個男人的關系很好、很親密,像是一對戀人似的那麼親密。
至于楊倩為什麼将她叫到這裡來,她根本就不清楚,隻是從舞台上下來時,楊倩挽着她的胳臂,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聲:“紅紅,今晚有一個重要的大人物點名要見你,你服務的好壞,可關系到你今後的前途和命運啊……”
“什麼大人物這麼重要啊,他能改變我的命運?他有那麼大的權力?……”姬紅心裡想。
可自她從進了包廂後,似乎那個大人物把她給忘了,整個将她給晾在那裡。
她坐在包廂裡不知如何是好了。
要不是楊倩親自領她到這兒來,要不是自己現在這個處境,她早就偷偷地溜走了。
可她不敢啊。
她想,楊倩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她,自己能在來南郡的第一天就到“野貓”啤酒屋裡當招待嗎?不是她,自己能在南郡這麼豪華的歌舞廳裡唱歌跳舞?如果自己不服從楊倩的安排,她一怒之下将自己炒了鱿魚,說不定明天自己還要重新去小吳勞務市場找那些涮盤子洗碗的差事呢。
等着吧,說不定自己今晚上真的要走紅運了呢。
她想着想着,竟情不自禁地振奮起來。
曲終。
舞止。
人散。
散場的時候,楊倩專門為姬紅打了個“的”,讓她跟在趙義同的車後面,而她卻與趙義同一起驅車向西郊的一個别墅開去。
送禮不如送“花”。
送花人有所求,花也有所求,一切都在按“市場”原則進行交易,“曲終人不見,床上數峥嵘。
”
四
楊倩向姬紅交待:“紅紅,令晚上作服務的是一位特殊人物。
你要拿出全部本事讓他滿意。
如果你臨時‘發揮’,表現得特别突出,赢得那個大人物的歡心,說不定明天你就是他心目中舍不得丢掉的寶貝,到時候工作、住房、金錢,樣樣都有……
夜深了。
喧鬧了一天的省城,猶如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甜甜地睡着了一般。
省城的夜五彩缤紛,彩色的燈光像天上的繁星一樣向人們眨着不知疲倦的眼睛。
街道兩旁的綠化帶,樹影婆娑,一對對情侶搭肩摟腰,在情意綿綿地散步、絮語……
姬紅來南郡已經好幾個月了,坐汽車、特别是坐這麼高級的轎車在馬路上奔馳還是第一次。
上車後,她望着那像火龍似的一串中車流,望着那一掠而過的像鑲着珍珠似的高樓大廈,望着那布滿大街小巷的陳列着琳琅滿目商品的大小商場感到很興奮。
一時間,她似乎忘記了要去的地方。
似乎忘記了今晚被“差遣”的“任務”。
她高興地、不斷地對開車的司機說;“南郡真大、真美呀……”
司機是位四十開外的人,他從反光鏡裡隻見這位長得挺秀美的姑娘不斷地贊美南郡,也自豪地附和着說:“省城嘛,就得率先建設得像個樣子。
”
說話間,隻見前邊的汽車拐進了一處濃蔭遮蔽、飄着紫丁花香的院落。
姬紅坐的那輛紅色桑塔那出租車也跟着拐了講去。
汽車在一幢乳白色的二層小樓前停下。
先下車的楊倩走過來,遞給出租汽車司機一張百元大鈔,示意不必找零。
姬紅下車後,隻見這院落雖小,但卻環境優雅,非常幹淨、整潔。
庭院左側的草坪上停着一輛她叫不上名字來的黑色高級轎車,右側有一排平房,房屋雖矮,卻建築精美:紫紅色瓦頂,乳白色釉磚牆,高級鋁合金門窗,五彩玻璃,顯得十分雅氣、整潔。
庭院的正中有一架濃蔭遮蔽的紫藤蘿架,下面有一張潔白的大理石圓桌,四周擺放幾把江南水鄉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