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這樓裡的其他住戶,慌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嬉笑着說:“紅紅,别喊,是我……”
姬紅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仔細一瞧,原來是趙義同。
隻見她“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疑惑地問:“趙市長,是您,可吓死我啦。
真沒想到您會突然到這兒來。
您怎麼進來的?”
趙義同淫笑着說:“我想你這個寶貝了呗。
紅紅,别忘了,這房子是我給你的,你能進來,難道我就不能進來?”
姬紅自知剛才說的話有些唐突和失禮,忙補救地說:“趙市長,您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别說這房子是您的,就是我不也已經是您的人了嗎?您想什麼時間來,什麼時間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能怨您呢?不過,我隻是感到有些突然罷了,請您原諒我的失禮……”說着,她用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趙義同臉上的變化,唯恐他有什麼不悅的表情。
趙義同見姬紅的嘴這麼乖巧,也就順着她的話說:“紅紅,你不但人長得漂亮,嘴也那麼乖巧,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呢,你也别介意。
我今天突然來這兒找你,一是真的想你了;二是想告訴你,這房子從今以後真的都是你的啦!就算我送你的一件見面禮。
這個房子的住房證、房契,我抽時間都給你辦好,保證滴水不漏,你就放心地住吧。
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能讓你搬進來,也能……”後面那“也能讓你搬出去”的半句話,他故意收住,沒說。
姬紅似乎末加任何考慮,脫口說道:“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
“不許你找另外的情人,不管這個人是誰,都不能踏進這房子半步。
這房子隻屬于我和你。
”
“趙市長,這算什麼條件呀?您放心,我姬紅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我哪能幹那種事呢?”說着,她的臉似乎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态。
這個驚喜來得很快,姬紅再也沒有初次與趙義同見面時那種羞澀、拘謹、緊張和恐懼了。
于是,她欠起身子,猛地一下摟住了趙義同的脖子,撒嬌地說:“您真好。
今天怎麼玩?您說個方法,我照着去做。
不過,那天夜裡,您可太狠了,用煙頭把我的下身都燙壞了,不信您瞧?”此刻的她已經變了,已經“那樣”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