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寒瘋狂地爆出一串狂笑,“你還有時間問我在做什麼。
”再過不久,你心愛的人兒就要一命歸西了,哈哈哈……”她近乎瘋狂地大笑。
“你……”楚靖祥倏然一拌,心仿佛被扭上千百轉,“你讓吃了什麼毒?解藥拿來!”。
“解藥?”何敏寒看他仿佛在看怪物,看白癡般,“你找我要解藥,難道你不知道毒王害人從不救人的嗎?我又怎麼會有解藥?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你……”楚靖祥氣結地忍不住想殺了她,但他忍住了,丢下被點穴的她,急忙飛身上樓查看粱冰的毒勢。
臨上樓時,他随手抓了一個巡夜的守衛,也不想想現在是半夜三更地,就吩咐一句:“叫副莊主來‘岚湮閣’。
”就迳自上去了。
AAAAAAAAA
楚靖祥跪在梁冰床前,喃喃對着臉色已呈灰白,昏迷不醒的梁冰述說愛語,臉上不知何時已悄然挂了兩行淚水。
一腳剛踏進梁冰房裡的風棠,一進門就發現空氣中流動的不尋常氣氛,其實早在那個守衛火燒屁股地把他從暖暖的被窩裡“挖”起來,說莊主急召他到“岚湮閣”去,他就猜到八、九分了,肯定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他一走到梁冰床邊,不待楚靖祥說話,就先拿了一粒藥丹讓梁冰服下,随後抓起她的手把着脈。
楚靖祥着急地在旁邊看着正幫梁冰把着脈的風棠,當看見風棠面色不好地放下梁冰的手,他的心也頓時涼了一截,連探問的話都問不出口。
風棠挂着一臉歉然的表情看着好友,“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中了什麼毒。
”
“該死的!”楚靖祥低咒一聲,就要下樓。
“去找那*人問她到底讓冰兒服了什麼毒!”楚靖祥的口氣非常沖,大有想将何敏寒大卸十八塊的傾向,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八、九不離十,在冰兒面前挑撥的人一定也是她。
“不用去了,她咬舌自盡了。
”風棠打碎他的最後一希望。
“什麼?”楚靖祥的臉色變得十分駭人,握成拳的手握得喀喀作響,該死的,這輩子他從沒那麼無能為力過。
楚靖祥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浮起一絲淚光地看着床上的人兒,難道要他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她離他而去嗎?
不!再這麼做的話他真的會恨死自己,不論如何,他一定要救活她,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他瞧向風棠,風棠也正望向他,接下來的話給了他一絲希望,“我讓她服下延續生命的‘續命丹’,大概可以再延長她二十四個時辰的生命,趁這段時間内去找我師父,她或許還有救。
”
宛若溺水的人攀到浮木一般,楚靖祥慘白的臉色恢複一點人氣,起身過去抱起梁冰,“我們馬上啟程。
”
二十四個時辰,那麼短的時間,他當然要争取時間,而醫仙岩虛子所居的“清靈洞”離傲龍莊又是一段不算短的路程,不快點啟程,隻怕懷中的人兒會回天乏術。
深深看了懷中即使慘白卻依然絕美的容顔一眼,楚靖祥跨上日行萬裡的神駒狂奔,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内到達目的地。
跟他身後的風棠比他更明白時間的緊迫,一樣跨上自己的馬,急急迫了上去。
其實……唉!他剛剛實在不忍心在好友面前說出口,冰兒中的毒他看得出來,隻是他不會醫,而師父那邊的成功率也隻有百分之五十而已,因為據師父所說,要解“血碧液”之毒必須要有“雪珀草”作藥引,而“雪珀草”生長在終年冰雪的“雪珀山”上,師父當年費盡千辛萬苦也僅得一株而已,現在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