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不覺得啊!”
俊臉冷沉的梅聖庭不理會他們兩人的打情罵俏,擁着兩位美豔的女郎緩步往樓上走去。
留下客廳裡扁着小嘴的範果子,幽怨地瞪着他離去的方向。
當好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華飛騰立刻往旁邊坐去,在椅背上恣意伸展雙手,咧嘴微笑。
“好啦,戲演完啦!”
她馬上轉頭看他,“你今晚對我都是在演戲?”
“怎麼?難道你希望我對你當真嗎?也可以哦,那我就……”
“免了!”小手一伸堵住他的嘴,她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又朝樓上瞟去。
“你這麼在意啊?”
“我才沒有。
”
“哎,聖庭還真叫人羨慕啊,今晚有兩個美麗惹火的女郎陪他一起睡覺呢!”
範果子橫了他一眼。
華飛騰依舊笑嘻嘻的,“你要不要也陪我一起睡……”
“投胎的時間到了,快點去!”她抓起一個抱枕往他的臉上拍去,接着站起身走向樓梯口。
抓下抱枕的他枕在沙發椅上得意竊笑,“你想幹嘛?該不會是想要去破壞他們的好事吧?”
“我才不會這麼做。
”嘴裡如此喊着,她腳步可沒有一絲停留。
“沒有才怪。
”
獨自一人留在客廳裡的華飛騰索性将抱枕移到腦後,舒服地枕着閉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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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裡,柔軟的沙發椅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凱莉,然而床鋪上的箫湘卻熱情依舊,藕白的雙手緊緊攀着梅聖庭的頸脖不放,噘起的紅豔雙唇嬌媚的索求他賜予的吻。
“你不是累了嗎?早點睡吧。
”
他側着俊臉想閃躲,可是箫湘卻不從,硬是捧住他的臉印下一記熱情親吻,濕潤撩撥的舌尖甚至鑽進了他的嘴裡,隻想借由這個吻挑起他的火熱情欲。
“箫湘,你别……這樣……”
“你不要嗎?你不想要我嗎?”
“不是,你醉了,我……”梅聖庭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她推倒在床鋪上,任她騎壓在自己的腰際上。
醉眼迷蒙、嬌态妩媚的她開始哽咽落淚,“我可以強迫自己容忍你和凱莉之間的關系,但是我不能接受你整個晚上眼裡隻看着别的女人。
”
他伸手撥了撥額前的發,歎息。
自己真是的,早該将和她們的關系做個了斷!瞧,這會兒麻煩的不隻是他自己,最終連情欲觀念開放豁達的她們也受到了傷害。
“箫湘,等你清醒之後我會跟你們兩人做個了斷。
”
“了斷?!你要做什麼了斷?”她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撲簌簌地落,主動伸手解開他的襯衫鈕扣,她俯首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印下一串濕吻,也留下了一滴滴淚痕。
“我不要跟你了斷,我要你愛我!”
“箫湘,你冷靜點聽我說……”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頭打開。
聽見聲響的箫湘轉頭望向門口,當場吓得三魂沒了七魄!“黑、黑豹?!”
皮毛黝黑油亮的黑豹步履輕盈的走了進來,每一步移動都顯示出它的矯捷與利落,那一根長長的黑色尾巴随着它的步伐在半空中搖來蕩去,半月形的晶燦眼珠閃爍着谲魅的光芒。
“聖、聖庭,有黑豹!”
跨坐在他腰際上的箫湘吓得動也不敢動,這會兒的她忘了哭泣,隻剩下詫異驚魂。
奇怪了,那丫頭不在樓下陪華飛騰,上來做什麼?
梅聖庭又是一歎,有點意外卻又不甚意外它的莅臨出現。
“臭女人,你居然坐在他的身上?有沒有搞錯,孤男寡女竟然做出這麼猥亵的動作,你馬上給我下來!”
“聖……聖庭,黑豹會講話?!”
“果子,别這樣吓她。
”
床榻上的梅聖庭突然有點想笑。
是因為她選擇離開華飛騰身邊,來到自己身旁的關系嗎?奇怪了,自己會在意這一點嗎?
“哼,你的賬我等一下再跟你算!喂,女人,我叫你下來你聽到沒有?”
“聖庭……有黑豹,救救我……”
“不滾下他的床,誰也救不了你!”
黑豹搖晃的尾巴突然不搖了,蓦地跳上床鋪在箫湘的錯愕與驚吓中,它做勢張開嘴對她露出那一口白森森的銳利豹牙……
不消說,箫湘當場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着她的身形一軟往旁邊斜倒,躺在床上的梅聖庭飒眉微皺。
“果子,我不是叫你别吓她嗎?”瞧,把箫湘吓得跌下床昏死過去了。
大刺刺的坐在床鋪上的它搖着長尾巴,“幹嘛,你心疼啊?”哼!那一個叫凱莉的已經醉死了,那倒好,省得它費力氣。
半月形的豹眼又瞪了梅聖庭一眼,轉過身軀就想跳下床……
尾巴卻被他給抓住!
它于是回過頭,“幹嘛啦?”
梅聖庭不說話,隻是揪着它。
“喂!你也醉死啦?”抓着人家的尾巴不放,他什麼意思嘛!
“你要下樓去陪華飛騰?”
“沒有啊!”
“哦。
”
“哦什麼?”
“别吵,我想睡一下。
”說着,梅聖庭果真閉上雙眼不再搭理它。
黑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被揪在他手裡的尾巴,它也不掙脫,索性趴下來伏在他的身邊閉上眼……
沒多久,豹頭開始一點一滴的往他傾斜,接着便沉沉睡去,與他一起恬靜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