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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 第2回 張翼德怒鞭督郵 何國舅謀誅宦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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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汰這等濫官污吏!”玄德喏喏連聲而退,歸到縣中,與縣吏商議。

    吏曰:“督郵作威,無非要賄賂耳。

    ”玄德曰:“我與民秋毫無犯,那得财物與他?”次日,督郵先提縣吏去,勒令指稱縣尉害民。

    玄德幾番自往求免,俱被門役阻住,不肯放參。

     卻說張飛飲了數杯悶酒,乘馬從館驿前過,見五六十老人,皆在門前痛哭。

    飛問其故,衆老人答曰:“督郵逼勒縣吏,欲害劉公;我等皆來苦告,不得放入,反遭把門人趕打!”張飛大怒,睜圓環眼,咬碎鋼牙,滾鞍下馬,徑入館驿,把門人那裡阻擋得住。

    直奔後堂,見督郵正坐廳上,将縣吏綁倒在地,飛大喝:“害民賊!認得我麼?”督郵未及開言,早被張飛揪住頭發,扯出館驿,直到縣前馬樁上縛住;攀下柳條,去督郵兩腿上着力鞭打,一連打折柳條十數枝。

    玄德正納悶間,聽得縣前喧鬧,問左右,答曰:“張将軍綁一人在縣前痛打。

    ”玄德忙去觀之,見綁縛者乃督郵也。

    玄德驚問其故。

    飛曰:“此等害民賊,不打死等甚!”督郵告曰:“玄德公救我性命!”玄德終是仁慈的人,急喝張飛住手。

    旁邊轉過關公來曰:“兄長建許多大功,僅得縣尉,今反被督郵侮辱。

    吾思枳棘叢中,非栖鸾鳳之所;不如殺督郵,棄官歸鄉,别圖遠大之計。

    ”玄德乃取印绶,挂于督郵之頸,責之曰:“據汝害民,本當殺卻;今姑饒汝命。

    吾繳還印绶,從此去矣。

    ”督郵歸告定州太守,太守申文省府,差人捕捉。

    玄德、關、張三人往代州投劉恢。

    恢見玄德乃漢室宗親,留匿在家不題。

     卻說十常侍既握重權,互相商議,但有不從己者,誅之。

    趙忠、張讓差人問破黃巾将士索金帛,不從者奏罷職。

    皇甫嵩、朱隽皆不肯與,趙忠等俱奏罷其官。

    帝又封趙忠等為車騎将軍,張讓等十三人皆封列侯。

    朝政愈壞,人民嗟怨。

    于是長沙賊區星作亂。

    漁陽張舉、張純反;舉稱天子,純稱大将軍。

    表章雪片告急,十常侍皆藏匿不奏。

     一日,帝在後園與十常侍飲宴,谏議大夫劉陶,徑到帝前大恸。

    帝問其故,陶曰:“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與閹宦共飲耶?”帝曰:“國家承平,有何危急?”陶曰:“四方盜賊并起,侵掠州郡。

    其禍皆由十常侍賣官害民,欺君罔上。

    朝廷正人皆去,禍在目前矣!”十常侍皆免冠跪伏于帝前曰:“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

    願乞性命歸田裡,盡将家産以助軍資。

    ”言罷痛哭。

    帝怒謂陶曰:“汝家亦有近侍之人,何獨不容朕耶?”呼武士推出斬之。

    劉陶大呼:“臣死不惜;可憐漢室天下,四百餘年,到此一旦休矣!”武士擁陶出,方欲行刑,一大臣喝住曰:“勿得下手,待我谏去。

    ”衆視之,乃司徒陳耽。

    徑入宮中來谏帝曰:“劉谏議得何罪而受誅?”帝曰:“毀謗近臣,冒渎朕躬。

    ”耽曰:“天下人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身無寸功,皆封列侯;況封谞等結連黃巾,欲為内亂;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見崩摧矣!”帝曰:“封谞作亂,其事不明。

    十常侍中,豈無一二忠臣?”陳耽以頭撞階而谏。

    帝怒,命牽出,與劉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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