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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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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一對,照理說毛校長對小鹿應該是熟悉的,但她的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林影影想着措辭,“嗯,就是太刻意了,使人覺得奇怪。

    ” 朗濯陽摁開了音響,舒緩的鋼琴曲漫溢房間,小鹿怔了怔,居然笑了。

     “這不過是父母的正常心态罷了。

    ” “嗯?”林影影不明白。

     “柏橋出身書香世家,他的母親是校長,而父親是官員,叔伯又是巨商大賈,這樣的家世下,你認為他的父母會接受普通平凡的女孩子嗎?他家的媳婦必定得是名媛淑女。

    所以毛校長的反應非常正常。

    ” 門外一個粉色的小影探了探頭,林影影忽而笑了:“你在說你家選媳婦的标準嗎?”顯然他也看到了,忙拉了門外的白梨兒進來。

    如寵着公主一般寵着她,“我父母從小在國外長大,思想開通,絕不幹預我的事。

    ” 覺得他話裡有話,林影影挑了挑眉:“你是說柏橋……”她忽然就冒出了一句話,“非常正常?”剛才朗濯陽說這四個字時,明顯咬了重音。

    “你是懷疑……”她的臉色有些白,“難怪你留下了那張貼了金粉的證據,你什麼意思?” “我在等着那個人自首。

    ”朗濯陽沉着回答。

     他靜思了一會兒,溫柔地笑着問道:“梨兒,困了嗎?”她乖巧地躺了下來,枕在他腿上,打了個呵欠,睡了起來,在夢中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他憐愛地撫摸着她的長發,動作輕柔得仿若在他懷裡的是絕世珍寶。

    “我剛才替小鹿檢查,發現她有了身孕。

    ” “不可能!”林影影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和她住一起有兩個多月了,她從不夜歸,一直待在宿舍,而上課時我每次都能見到她。

    我和她不止同宿舍還同一班的。

    ”林影影許是急了,但仍是條理清晰地分析道:“更何況宿舍大門處有阿姨守着,她晚上出去過,阿姨一定知道。

    ” 當對小鹿進行催眠時,林影影也在一旁。

    因為小鹿的精神情況很不穩定,所以内向如她一定是把一切秘密都藏得很緊的。

    無法詢問,最好的方法便是催眠。

     林影影如進入了昏暗的時光隧道,一步一步地向前,跟着朗濯陽的步伐,不僅僅是小鹿,連林影影也看到了,她看到了一個美好的世界。

     那時的小鹿純真簡樸,穿着樸素的衣衫,但臉上透明健康的蘋果紅怎麼也掩飾不住她的美麗和朝氣。

    依舊是那個荷塘,荷蕖盛放,滿目春光,一切都是明麗的。

     忽然前面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看着很熟悉,林影影追了上去,原來是小鹿。

    天地變了,四處一片漆黑,日月無光,天地颠倒。

    而小鹿在掙紮着,她很痛苦。

    林影影想跑過去救她,卻邁不動腳步,她忽然看見了死去的老許,他的半邊頭在地上滾動着,一雙眼怨恨地盯着林影影看,而隻剩半邊的臉上,嘴唇處不斷溢出濃黑的毒血。

     林影影被鬼影擋住了,一旁是毛心安在猙獰地笑,一個模糊陌生的影子露出同情與痛苦,想幫助小鹿,卻無能為力。

    而遠處的小鹿倒在了雜草叢中,她的身上覆着一個沉重的黑影…… “啊!”林影影大汗淋漓地蘇醒過來,對上的是朗濯陽的一臉無辜。

    他無奈地笑了笑,把一杯水遞給了她:“沒想到你也受催眠了。

    ” 是的,朗濯陽隻是讓她在一旁看着,而她自己竟被那個巨大磁場吸進去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你如此年輕就爬到了現在的位置,你的專業運用得太好了。

    ”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梨兒也不會像如今這樣了。

    ”他的歎氣幾不可聞。

     “那是因為在病人和醫生的角色裡,你愛上了你的病人,當局者迷,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覺問題所在。

    ”林影影冷靜地分析,“好了,可以解釋一下剛才的夢境嗎?” “或許在你很難理解。

    但是,起碼在小鹿的世界觀裡是真的。

    小鹿是因為與鬼結合,才有了身孕。

    ” “怎麼可能!”林影影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比畫着雙手問,“催眠裡說出的話都是真的吧?” “百分百真話。

    ”朗濯陽肯定道。

     “那,那……”換林影影語結了。

     “是小鹿的心智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她出現了妄想症。

    這不同于‘心理補償’,她是因為受到某種很嚴重的心理刺激,才導緻的精神分裂,出現妄想症。

    越内向的人,對刺激的感受就越深,也就是分裂的基點越牢固,分裂也就勢在必行了。

    ” “你是說她會比普通人更容易被逼瘋。

    ” “通俗說法是這樣。

    我們有必要找出柏橋,還有小鹿現在的身份。

    ”朗濯陽平靜地說着,隻是語速略快了些。

     “她現在的家人?”林影影也不自覺地把‘現在’二字加重。

    這真是個很聰慧的女孩子,朗濯陽不得不承認,她的領悟能力非常強。

    “在你的夢境中看來,那個模糊的人影之所以模糊,是因為你不認識。

    但我在小鹿的講述中,看到的是對小鹿最重要的一個人。

    那個人很鮮明,一點不模糊,這些是小鹿給我的感覺,那這個人一定就是小鹿最親的家人。

    ”

2

深夜,郎濯陽仍在做數據分析,電話突然響了,是警局打來的:“今天下午請了一些學校高層回去問話。

    嗯,按你要求,把老許手上的乳液金粉也會黏上别人這件事透露一些給他們。

    ”朗濯陽滿意地放下了電話。

     這個晚上還真安靜,過分地安靜。

    做研究累了,于是他拿了衣服進浴室,水打開來,把音響打開,曲子太好聽了,他竟忘記放出來的水早滿了。

    水霧彌漫,浴室裡過分地熱了。

    他剛除去上衣,便看見被水蒸氣暈濕的牆壁上顯出了一行血字:别再多管閑事,否則…… 原本還饒有興緻地看着這行血字的朗濯陽一驚,省略号下方模糊地出現了一朵紅色的血梨花。

    要對梨兒不利嗎?他可以容忍他對付自己,但絕對不能傷害梨兒。

     這水的溫度實在太高了,霧氣彌漫中,除了燈發出的團團白亮,什麼也看不見了。

    連音響也受了潮,發音模糊,飄在夜裡有如鬼魅。

    到處都是濕濕膩膩的。

    他的手無意間碰倒了什麼,藍色的液體流出,滑過腳面,該死的,一定是打翻了發水。

     腳下太滑,他一個不留神,栽倒在地。

    呼吸瞬間被奪去,他的身後多出了一雙手,一雙細小卻力道強悍的手,死死地掐着他。

    他就要窒息了,思維全然空白,隻是本能地掙紮着。

    眼睛充血,越來越紅,似要溢出血淚。

     他的手死死地攥住那雙小手,一個小指扣在了喉間,使他有了片刻喘氣的機會。

    腿仍踢打着什麼,希望可以找到一處借力點。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腳慢慢擡不起來了。

    他以為自己死了,忽然一道強光大盛,門開了,随即他聽到了焦急的腳步聲,他身後的那雙手忽然一松,消失了。

     等他再次醒來,便條件反射地躍起要去看梨兒。

    眼珠子移了移,看見了一旁安靜的梨兒,終是放下了心。

    是林影影救了他。

     那晚,林影影一個人怎麼也睡不着,小鹿住在醫務所裡,整個宿舍空空的。

    于是她想找朗濯陽談談案情。

    等到了教師宿舍二樓朗濯陽的住處,她見門沒鎖,但房裡卻傳來“咚咚”的聲音,似有人在掙紮。

     等她找到浴室處,才發現門是鎖住的。

    而裡面的聲響更大了,她一急就去廚房拿了把菜刀,把門劈開,撞了進來。

    當時她隻看見朗濯陽身後牆上的血影一閃就消失了,而拽曳朗濯陽的那道力道也随着血影一并消失,朗濯陽跌出了半米遠。

     “有人要對你不利。

    ”林影影冷靜地說着,“看來你的調查已經踏進了他的範圍,所以才逼得對方出手了。

    ” “也證明了我的調查方向是對的。

    ”朗濯陽閉了閉眼,猛吸一口氣,連心肺都痛了起來。

    他的脖子處是一條淤黑的勒痕,很細很細,不像人手。

    因為林影影已聽他說了事發過程,她抿一抿唇道:“那麼細的勒痕,老許說有小鬼,剛才的鬼影……” “不可能有跟着的什麼小鬼,應該是運用了某種工具,例如繩索。

    ” “繩索要比這個勒痕粗,”林影影馬上打斷了他的話,情緒也非常激動,“就算是繩索勒的,但為什麼現在什麼也沒發現?别說繩索,有了繩索也需要有人做‘勒’這個動作吧,能讓你一個大男人也掙脫不了,得多大的力道,除了鬼魂,我想不出……” 他适時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激動。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瓶藍色發水我是每次用完都擰緊的,但這次一碰掉地,蓋子就開了,顯然是有人扭松了的。

    是人為,我們隻需找證據。

    ” “這一起案和我宿舍的那起很像,都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血影,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做的。

    ” 朗濯陽的回答并不明确,隻是指出了最重要的一點:“在你們宿舍是出現了血影,但沒有人出事。

    而我能想到的是,這三起案子可以劃為同案處理。

    ” 由林影影攙扶着,他來到了浴室,警方接到林影影的報警,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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