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快要死的累贅,消耗了他們太多體力,要不是那幾個人堅持要擡着他,他們倆早就把他給扔掉了。
“如果我沒判斷錯,”唐叔冷笑着,“咱們現在是在萬毒森林的腹地,怎麼會快到了呢?” 葛布怔了怔,察覺到自己的失言。
王衛國悄悄地走近葛布劈着樹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戒備着葛布。
自從葛布那次相貌的異化,他心裡就很清楚,這件事絕對不是金三角雇傭軍招兵買馬那麼簡單。
想起臨走前村長的囑托,眼看着一路走來死了好幾個人,而且很明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建軍死的太過蹊跷,但是頭腦簡單的他卻想不出葛布大費周章诳他們幾個人有什麼用,隻好時刻做好防範。
“老唐,你放心,我既然說快到了,那自然是要到了。
”葛布索性語氣強硬,把地圖塞進包裡,也不顧地上全是濕泥,一屁股坐下去悶頭抽煙。
“叔,你們先休息吧。
”王衛國從腰上别的布囊裡抓出條一米多長的死蛇,扔給陳昌平。
孫志忠架起鐵鍋,舀水生火,陳昌平用樹枝穿過蛇尾巴,倒挂在樹上,拿着磨得鋒利的石片對着蛇尾一劃,雙手抓着裂開的蛇皮往下使勁一拽,“刺啦”一聲,蛇皮整張脫落,透着粉紅色白肉的蛇身耷拉着。
吃完蛇肉,天色已經大黑,唐叔端着碗蛇湯一點一點喂着張傑。
所有人都困得直打瞌睡,葛布早已經靠着樹睡了過去,發出微微的鼾聲。
“衛國,你睡吧。
”唐叔喂完蛇湯,歎了口氣,“今晚我巡夜。
” 王衛國猶豫道:“唐叔……” “你好幾天沒休息了,安心睡個覺。
”唐叔搖了搖頭看着也已經睡着的陳昌平和孫志忠,“睡吧!今晚我巡夜。
” 說到這裡,唐叔壓低了嗓子:“衛國,我覺得葛布有問題,你要好好休息!” 王衛國心裡一驚,随即明白了唐叔的意思,心裡有些感動。
唐叔雖然是十多年前才來到村子裡,靠着有些文化,辦事又穩當,得到了村人的新人。
這次為了村裡渡過難關,更是主動要求來當雇傭兵。
王衛國當下也不謙讓,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也許是太過勞累,幾秒鐘工夫,震天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夢裡,他依稀聽到村裡的老爺爺說:“月圓之夜,不要出門,會有怪事發生,野鬼看見小孩子都要吃掉的。
” 而這個晚上,一輪滿月漂浮在夜幕中,揮灑着冰冷的光芒。
唐叔從火堆裡揀出一根燒着的柴火,點上煙鍋,有一口沒一口的抽着。
在他身後,葛布悄悄睜開了眼睛,一絲冷笑挂在嘴角。
四根獠牙,從他嘴裡探出,閃爍着墨綠色的熒光……
四
一聲凄厲的嚎叫劃破夜空又戛然而止!王衛國猛然驚醒,這幾天為防不測,他在簡單休息的時候會把砍刀用布條綁在手上。當他睜開眼睛時,看到葛布正伏在張傑身上,陳昌平和孫志忠迷迷糊糊剛睜開眼,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
葛布這時蹲着半轉過身,四根獠牙上面還蘸着濃稠的鮮血。
王衛國爆喝一聲,揮刀向葛布砍去!葛布臉色大變,慌亂中竟然舉起右臂格擋:“王衛國,等等……” 話音未落,鋒利的砍刀已經劈中。
“噗”的一聲,葛布右手從手腕生生斷落,噴出一溜血箭。
随着一聲慘叫,王衛國又舉刀劈下,葛布卻顯示出一個胖子根本不可能有的靈活,向後一躍,從張傑身上跳了過去,王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