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表現很滿意,把一個麂皮的小袋子遞給啞巴,裡面沉甸甸的,楊忠山說:“這是給你的,你拿好了,夠用幾十年的,一定要記住,活下去,等人來找你。
”
啞巴沉重地點頭,喝了一口白酒,火苗竄向他的胃裡,啞巴知道這是主人交代給他的重要事情。
他接過袋子,裡面是金子。
啞巴緊張起來,他對于金子,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楊忠山喝着酒,神情變得很莊重。
他們燒了兩個多小時,隻留下兩張大的地圖,楊忠山把它們卷好。
酒确實管用,啞巴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啞巴就醒了。
人一有事情,就會自覺地醒來。
讓啞巴吃驚的是,那一夜楊忠山根本就沒有睡覺,他守着啞巴。
楊忠山告訴啞巴,下山去找兩個人,讓這兩個人一定在午時之前趕到羅山的金頂。
二十年前,啞巴的腳力十分好。
早晨,他喝了水,吃了幾口幹糧,試了一下腿腳,一夜好眠之後,身輕如燕。
他按照楊忠山的吩咐,先去找第一個人。
在他的印象裡,第一個人是個習武之人,人們稱他武舉,當他看到了楊忠山送來的信後,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來。
那人拍打的桌子是一面八仙桌,他這麼一拍,就感覺屋子裡如同發過地震。
習武之人就是與衆不同,舉手投足威風凜凜。
拍桌而起的武把式,看一眼啞巴:“走,這就帶我去!”啞巴啊啊地擺手,那意思是他不能跟着壯漢走,他還有事情,還要接着送信,并把另外的一個信封讓武把式看一眼。
武把式點頭示意啞巴先走,他稍等片刻就去羅山的金頂。
第二個人姓劉,人們稱他文舉,啞巴打聽了劉家大院的方向就開始跑。
啞巴的奔跑速度很快,一會兒汗就浸濕了啞巴的衣服,他估計自己跑出了十幾裡地。
到了才知道這是一個大戶人家。
啞巴使勁兒拍打大門,出來的人不允許他進去,啞巴啊啊地叫,人家呀呀地推,啞巴氣得要命,這是天大的事情呀,這些下人可真是沒有頭腦。
啞巴拿出了信給人家看,這才帶他進院子。
過了兩道院子,才到了主人住的房子。
下人還不讓啞巴進,示意他站在門檐下。
啞巴啊啊地叫,表示不滿,楊忠山也是個人物呀,他也是進進出出濟南府的大人物,那裡的人沒有這麼對待啞巴的。
片刻下人出來,拉着啞巴進去,啞巴感覺到了下人溫暖的手,這還差不多。
啞巴看到一個細高個的書生,竟然有楊忠山身上的那股子清瘦之氣。
書生問:“楊大哥如何,可好?”
啞巴比劃着,那意思是楊忠山很好。
可是書生好像看不明白,不過,都不打緊,啞巴的任務是把信送到,催他去羅山的金頂。
書生接過信,還不忘了請啞巴落座,可是啞巴奔跑了一路,身上全是土。
書生又請啞巴喝茶,仆人把茶端過來,啞巴一口吞下去,燙着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咳嗽,書生又親自給他倒水讓他喝。
啞巴心裡好感激,大戶人家的主子可不像那些仆人一副霸氣的樣子,人家主子可是面善呢。
書生認真地看完信,安排下人給啞巴弄吃的,他自己要起程。
他說話做事一闆一眼的,完全不像那個武把式,看完信喜歡拍桌子,雖然他家的桌子比武把式家裡的多。
更讓啞巴念好的是他給啞巴安排吃喝。
書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