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的衣服合适嗎?”
馬隆點了點頭。
貝拉薩爾又說:“我已派人去帕克·梅裡蒂安取你的行李了,同時再把你的賬結了。
”
馬隆掏出錢包說:“我從不讓别人為我付錢,多少?”
貝拉薩爾攤開雙手顯得很吃驚地說:“在你為我作畫期間,你所有的開銷全由我付,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個多麼大方的人。
我說話算話。
希望你能忘掉我們之間的不愉快,好好與我合作。
”
馬隆望着舷窗外的夜空說:“放心吧,我會盡量做好的。
你能告訴我我們這是去哪兒嗎?”
“去法國南部的尼斯,我在那兒有一幢别墅。
”
“你的妻子就住在那兒嗎?”
“是的。
”貝拉薩爾瞪着褐色的眼睛盯着馬隆問道,“你當初拒絕我是因為我是做軍火生意的嗎?”
“不,當時我并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
“可是在索斯比拍賣大廳你卻向衆人揭了我的底,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聽起來很随意,但馬隆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于是說:“我的一個朋友去科蘇梅爾看我,他是個保安專家,我把我的遭遇告訴了他,當提到你的名字時,他說他聽說過你。
他讓我離你遠點兒,說你是個危險人物。
”
“那個人叫溫賴特吧?”
“你怎麼知道,原來你一直派人在監視我?”
“我到處都有眼線。
他現在還在那兒愉快地度假呢。
”
“是麼?那麼說你還沒把我的房子用推土機推倒?”
“我讓他們停下了,我不是答應你了嗎,隻要你好好合作,我會讓你還回到從前的生活。
”
“我一直在想由你賣給那些第三世界獨裁者的地雷所殺害的那麼多的無辜兒童。
”
“那些兒童就是不被炸死,最後也會因貧困而餓死。
”貝拉薩爾說罷,目光轉向朝這邊走來的波特。
“貝拉薩爾,你的電話。
”
“必須現在接嗎?”
波特的沉默說明了一切。
貝拉薩爾轉過頭對馬隆說:“我先去接電話,下次咱們别談我的事了,還是談談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