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
”
道格拉斯越說越動情,語調顯得很悲傷:“說話算話,我們還是好朋友。
”接着他又極力打起精神說,“起碼你不會因為交了新朋友而忘了老朋友。
既然你跟波特和貝拉薩爾早就認識,這回又把畫廊賣給了他們,合作一段後,你就會和他們成為摯交而把我忘了。
”
“我想不會的。
”
“難說。
”
“我知道該怎麼去做。
”馬隆氣得下颚的肌肉都僵了。
“怎麼?你不想跟他們合作?”
“合作什麼?”
“貝拉薩爾打算徹底裝修一下畫廊。
在完活兒之前,要把你的作品先暫時封存起來。
”
“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得暫時停止售畫,不要計較暫時得失,待畫廊裝修完了,你會更賺錢的。
”馬隆緊握着電話筒說:“我不這麼認為,我倒是覺得貝拉薩爾要永遠封存我的畫兒。
”
“你在說什麼呢?”
“我要讓貝拉薩爾和波特見識見識我到底是誰。
”
“等等馬隆,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你不必擔心,如果你有什麼顧慮或想法,就直截了當地告訴我。
我們已約定星期三上午在索斯比的拍賣會上見,到時我會把你的意思轉告給他們的。
”
索斯比?馬隆立即算了一下:星期三上午,離現在還有三十六小時。
他放下了電話,由于攥得太用力了,手感到有些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