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挂在脖子上的防毒面具摘下來,戴在頭上。
把窗戶上餘下的玻璃碎片敲掉,從窗戶爬進去。
在下面,他端着槍在滿是煙霧的屋子裡尋找着目标,沒有發現什麼,也沒聽到咳嗽聲。
他迅速跑到一扇打開的門旁,把最後一顆催淚彈扔到走廊裡,随後,在濃密的煙霧中潛進了走廊。
他還是沒有聽到任何咳嗽聲。
貝拉薩爾不可能預料到會有催淚彈襲擊他們,而且他也不可能及時地拿到防毒面具。
難道貝拉薩爾把西恩納當成誘騙我們的圈套而他自己卻從建築物的後門逃走了嗎?貝拉薩爾跑了也沒關系!我必須找到西恩納!他沿着走廊檢查着每一個房間。
房間都是空的。
他爬上樓梯,樓梯充滿了煙霧。
接着馬隆又從另一段樓梯下去。
溫度降低了。
岩石牆越來越厚,結構也越發陳舊粗糙,好像已有千年曆史了。
他來到最底層,下面點着燈,顯得很明亮。
前面出現一扇發光的金屬門。
他默默祈禱門不是鎖着的。
他使勁一拉,門動了一下,被打開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身體貼在門的一邊。
貝拉薩爾在門的另一側嗎?他在等着向他開槍嗎?馬隆摘掉防毒面具,把它舉在頭頂的位置,貼着門框一點一點地往前探過去,造成一種好像是一個人從門外往裡張望的假象。
但沒有人向他手裡的面具開槍。
他做好了準備,從門口猛;中進去,撲倒在沙發上瞄準。
沒有找到任何目标。
然而,他卻看到了一問實驗室的明亮的走廊。
從兩側的窗戶可以看到實驗室内部。
他迅速向前走去,什麼人都沒看到。
“西恩納!”沒有回應。
“西恩納!”
他來到另一扇鐵門前,它也沒有上鎖,但是這次當他俯身猛沖進去瞄準時,卻發現兩名俄國生物武器專家,他們臉色灰白。
他站直了身子,他們從他前面的窗戶望過去,窗戶的那邊還有一扇窗戶。
“西恩納!”
西恩納對馬隆的呼喚沒有一點反應。
第一扇窗戶那邊是個走廊,然後又是一扇窗戶,她坐在一張桌子旁,消沉地看着自己的雙手,她的臉色憔悴。
“西恩納!”
“她聽不見,”一位駝着背的俄國人說。
馬隆是很久以前看到他乘直升飛機到這兒的。
他說的英語帶着濃重的口音,語調十分沮喪。
“她聽不見。
她那扇窗的玻璃隻向一個方向反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