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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說道,“可是形式上的白頭到老能等于真正的幸福嗎?這一點你是最清楚的;第二,令尊盧老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老人總有他的成見,配偶要門當戶對,在一些老人中已經成為金科玉律,這一點我想盧老也不會例外;第三,盧老即使在這問題上很開明,但是社會輿論也會使他低頭,在這個社會裡人言是特别可畏的;第四,塞上蕭我是了解的,據我估計,在對待柳絮影的愛情問題上——原諒我還得叫她的名字,他是不會像你想象那樣‘自動退讓’的,很可能他也會像你方才喊的那樣:”沒有她我就活不下去!‘而且這樣喊的還可能出現第三個、第四個,變成一場合唱,那時候你怎麼辦?再說,你有把握柳小姐會愛你嗎?你能……“ 在王一民說這段話的時候,盧秋影越聽越激動,他用顫抖的手拿起王一民喝過的那多半杯葡萄酒,一仰脖都灌下去了。

    然後将高腳杯猛往牆根上一摔,随着叭的一響,他沖到王一民面前舉着手喊道:“那我怎麼辦?我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上,所有的手段都使上,和他們搶,搶那……”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下了,睜大了眼睛看着王一民。

     王一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冷靜地看着他。

     盧秋影的雙手垂下來了,聲音又變得低沉地說:“王老師,請原諒我,我不是對您說的那四條不滿意,您說的都有道理。

    但是你有千條萬條,我隻有一條,不變的一條——我需要她!這就是我一切的一切片‘說到這裡他把雙手往臉上一蒙,一扭身,背對着王一民了。

    這個動作也是昨天晚上那個戲裡的,是柳絮影的動作。

    他吸收的真快呀!王一民發現,他有好多動作、語言,包括方才這一整套表演和宣言,都是從那些小說、電影、戲劇裡學來的,藝術作品在這個青年身上起着驚人的潛移默化的作用。

     王一民看了看手表,表針已經移向六點了,他估計塞上蕭他們很快就要來了。

    他知道在一時之間,想要這位少爺放棄他這“一切的一切”是根本不可能的。

    眼前最要緊的是不要在塞上蕭和柳絮影雙雙出現的時候,在這位少爺的心裡掀起醋海波瀾。

    他那任性的勁再一上來,當面提出挑戰、決鬥等等豈不要壞事!他為了保護塞上蕭,為了不危及黨要求自己在這裡要進行的工作,隻有想法扭轉這個危局了。

    想到這裡,他就走到盧秋影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說:“世兄,不要激動,我說的那四條,你還可以慢慢想一想。

    現在我想說的是另一個情況,在我來的時候,塞上蕭已經去接柳小姐去了。

    老塞知道我在你這裡,同時他也要來看你,所以一會兒很可能他倆一同走進這屋裡來……” “什麼?”盧秋影猛然轉過身來,伸開兩隻手說,“塞上蕭和她要……要一同走進這屋!” “對。

    ”王一民點點頭,有意加重語氣地說,“很可能要雙雙地走進來!” 盧秋影一聽馬上叫道:“天哪!給我力量吧!這,這是我不能忍受的!” “他們這樣走來走去已經不是一天了。

    ” “昨天和今天是一個分水嶺!昨天我可以把眼睛閉上不看,今天我眼睛裡就要燃燒起仇恨的怒火!” “為什麼要這樣呢?”王一民冷靜地說道,“他們并不是有意要刺激你,侮辱你,損害你呀!他們怎麼知道你這一夜之間的變化呢?” “我要當面向他們聲明。

    ” “天底下有這樣談戀愛的嗎?” “那我就從這屋裡把塞上蕭請出去!” “那樣一來柳絮影也會跟着走出去。

    ” “讓您這一說,我就隻能眼看着他們成雙成對地在一起?這,這簡直會像拿刀捅我的心肝一樣!” “至少今天你得先咬咬牙忍受着。

    ”王一民一步不放松地說着,“今天你對老塞的任何損害都會傷及柳小姐的感情。

    先不說在他們中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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