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說笑着,剛把水貂皮大衣收起挂進大衣櫃,喬峻嶺就回來了。
蓋三縣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興高采烈地說:“書記大哥,紅梅給您拜年。
”
“喲哈,是紅梅老闆呀,同喜同拜吧!”喬峻嶺也是滿面春風地說:“坐着、坐着,應該是我下去給你們民營企業主拜年才對,納稅人是上帝,是夏河發展的第一功臣。
”
“什麼上帝不上帝呀,聖經是老外的版權。
”蓋三縣生來就靈牙利齒,這麼多年的場面曆練,也長進了一套饒舌的本領:“黨是領導一切的。
共産黨象太陽,沒有太陽恐怕上帝不僅是找不着北,也冷的過不了冬呀。
”
喬峻嶺倆口子和兒媳婦貢玉英聽了,都樂得大笑了起來。
蓋三縣的巧言以對既入情入理又嚴絲合縫,讓喬家這套四室兩廳的大居室裡溢滿了歡聲笑語。
小京京不知道大人們樂什麼,抱着糖果盒又從卧室裡跑出來,伸着小胳膊嚷着要爺爺也吃糖。
喬峻嶺抱起小家夥坐在沙發上,告誡說:“吃完糖果記着要學刷牙,要不蟲子就把你的小虎牙給吃掉了。
”
“真的嗎?”小京京仰脖一臉天真地問:“爺爺,公園裡的大老虎誰給它刷牙?”
又是一個怪題,與蓋三縣方才的巧言答對如出一轍。
大家又是一陣樂不可支。
堂堂的市委書記竟然也無法滿足童心的好奇。
喬峻嶺隻好另找話題,拍着小京京的小腦瓜說:“看你媽在家,還有你奶奶,光忙着熱鬧你,還讓你紅梅老姑姑一直都幹坐着,也不知道沏一杯茶。
”
婆媳倆這才想起待客的禮數。
貢玉英忙着去涮壺續水在電磁爐上加溫,梁紅就到竈間系上圍裙拌餡和面,準備包餃子吃晚飯的事情去了。
說是拜年,喬峻嶺和蓋三縣一坐下來的話題便全是工作和經營上的事情了。
梁紅在竈間裡忙活着,貢玉英很快就将兩杯沏好的茶水端上來,返身也跟着婆婆進竈間忙活去了。
單獨與蓋三縣對座品茶叙話,喬峻嶺心下就坦然自如多了。
如果要是夾在梁紅與蓋三縣中間,胸中便總是有一腔“歎人間美中不足今方信”的宿怨在湧動。
初戀時雖然不懂愛情,但真愛的付出總歸也難以忘懷。
既便在這個經濟大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