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九

首页
,宿于此亭,明燭而坐誦經。

    至中夜,忽有十餘人來,與伯夷并坐蒲博。

    伯夷密以燭照之,乃是群犬。

    因執燭起,陽誤以燭燒其衣,作燃毛氣。

    伯夷懷刀,捉一人刺之,初作人喚,遂死成犬。

    餘悉走去。

     顧霈者,吳之豪士也。

    曾送客于升平亭。

    時有一沙門在座,是流俗道人。

    主人欲殺一羊,羊絕繩便走,來投入此道人膝中,穿頭向袈裟下。

    道人不能救,即将去殺之。

    既行炙,主人便先割以啖道人。

    道人食炙下喉,覺炙行走皮中,毒痛不可忍。

    呼醫來針之,以數針貫其炙,炙猶動搖。

    乃破出視之,故是一脔肉耳。

    道人于此得疾,遂作羊鳴,吐沫。

    還寺,少時卒。

     吳郡顧旃,獵至一崗,忽聞人語聲雲:"咄!咄!今年衰。

    "乃與衆尋覓。

    崗頂有一阱,是古時冢。

    見一老狐蹲冢中,前有一卷簿書,老狐對書屈指,有所計校。

    乃放太咋殺之。

    取視簿書,悉是奸人女名。

    已經奸者,乃以朱鈎頭。

    所疏名有百數,旃女正在簿次。

    襄陽習鑿齒,字彥威,為荊州主簿。

    從桓宣武出獵,時大雪,于江陵城西,見草上雪氣出。

    伺觀,見一黃物,射之,應箭死。

    往取,乃一老雄狐,腳上帶绛绫香囊。

     宋酒泉郡,每太守到官,無幾辄死。

    後有渤海陳斐見授此郡,憂恐不樂,就蔔者占其吉兇。

    蔔者曰:"遠諸侯,放伯裘。

    能解此,則無憂。

    "斐不解此語,答曰:"君去,自當解之。

    "斐既到官,侍醫有張侯,直醫有王侯,卒有史侯、董侯等,斐心悟曰:"此謂諸侯。

    "乃遠之。

    即卧,思"放伯裘"之義,不知何謂。

    至夜半後,有物來斐被上。

    斐覺,以被冒取之,物遂跳踉,訇訇作聲。

    外人聞,持火入,欲殺之。

    魅乃言曰:"我實無惡意,但欲試府君耳。

    能一相赦,當深報君恩。

    "斐曰:"汝為何物,而忽幹犯太守。

    "魅曰:"我本千歲狐也。

    今變為魅,垂化為神,而正觸府君威怒,甚遭困厄。

    我字伯裘,若府君有急難,但呼我字,便當自解。

    "斐乃喜曰:"真’放伯裘’之義也。

    "即便放之。

    小開被,忽然有光,赤如電,從戶出。

    明夜有敲門者,斐問是誰,答曰:"伯裘。

    "問:"來何為?"答曰:"白事。

    "問曰:"何事?"答曰:"北界有賊奴發也。

    "斐按發則驗。

    每事先以語斐。

    于是境界無毫發之奸,而鹹曰聖府君。

    後經月餘,主簿李音共斐侍婢私通。

    既而懼為伯裘所白,遂與諸侯謀殺斐。

    伺傍無人,便與諸侯持杖直入,欲格殺之。

    斐惶怖,即呼"伯裘救我!"即有物如伸一匹绛,剨然作聲。

    音、侯伏地失魂,乃以次縛取。

    考詢皆服,雲:"斐未到官,音已懼失權,與諸侯謀殺斐。

    會諸侯見斥,事不成。

    "裴即殺音等。

    伯裘乃謝裴曰:"未及白音奸情,乃為府君所召。

    雖效微力,猶用慚惶。

    "後月餘,與斐辭曰:"今後當上天去,不得複與府君相往來也。

    "遂去不見。

     ———————————— 【譯文】 錢塘縣有一個姓杜的人,以幹船運為生。

    有一天傍晚下着大雪的時候,一個女子身穿着白色衣服來到河岸上。

    姓杜的對女子說:“何不進到船上來?”于是就與那女子互相調戲,姓杜的人關閉船上的門窗載着那女子。

    後來那女子變成了一隻白鹭飛走了,姓杜的人感到很惡心,就患上疾病死亡了。

     丹陽縣有個叫沈宗的人,在縣城裡以為人占蔔為生。

    東晉義熙年間,左将軍檀侯在姑孰城鎮守,喜歡打獵,以和老虎搏鬥為樂事。

    一天,忽然有一個人,身穿着皮褲子,乘坐着馬;随從一人,也穿着皮褲子,拿紙包裹着十幾個錢,到沈宗這裡來占蔔說:“我是往西邊去尋找吃的好呢,還是往東邊去尋找吃的好呢?”沈宗為他占蔔算卦,占蔔算卦完畢,就告訴那人:“往東邊去吉利,往西邊去不吉利。

    ”那人因此就向沈宗讨取水喝,他把自己的嘴伸進盆子中,像牛喝水的樣子。

    那人從沈宗處出來,向東
上一頁 章节目录 下一頁
推荐内容
0.0903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