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老魯比·利爾,薩斯喀徹溫省的老婊子,她從未讓客戶失望過,大小人物紛至沓來——盧克可以一一道來——直到有一天噩運降臨,她服用了育空大麻——什麼?——為了能讓時間過得快點,她看着那位來自馬尼托巴省的審計員在她身邊翻滾,在她那褐色微焦的溫柔銷魂處、那大而寬敞的“密室”中(其秘訣在于,她的客人總是在經久不衰的颠鸾倒鳳之後,獲得雲雨之事的快感——她便是一劑良藥,老兄)。
那審計員亢奮不已,卻毫無進展。
于是魯比·利爾用盡各種方法,四個小時的折騰之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魯比·利爾從此沒落,淪為女同性戀者。
這就是老盧克所思所想?不,這是D.J.在阿拉斯加的一個夜晚自慰瀕臨高潮時的所思所想,想到翌日清晨要去獵熊他便興奮不已,于是便竭力控制,再控制,最終那滿手的穢物竄上扳機,導緻那一槍失誤沒有打中獵物。
此處已然偏離主題。
老盧克也是夜不能寐,D.J.在幻想中醞釀出的那個馬尼托巴審計員的心力交瘁其實正是老盧克心頭郁結的“恐懼先生”的心力交瘁。
(這個象征學應用得怎麼樣,梅毒腦袋?)是的,就在此刻。
于是老盧克·費林卡将軍做出了軍事部署。
他們必須對着來犯的灰熊進行一番狂轟亂炸。
因此他們必須協力完成——五位客人,五位向導,盧克熟悉地點,有一個漿果生長的泥濘河岸——然而夢魇依然持續。
軍事部署催生了新的問題,小醜。
如果盧克将軍擁有兩排步兵,五位客人成一排,五位向導緊随其後成一排,如果灰熊進犯,客人恐怕會誤射同伴,或者誤射向導,那該有多麼混亂!不行,泥濘的河邊被舍棄,他得在小丘周圍形成包圍圈,地形圖在他腦中循環放映,旋轉,停止,再次旋轉。
老盧克最終選中了地點。
那是一個幾近垂直的岩石下方一個類似煙囪的狹長地帶,直徑大約一百英尺,下面灌木密布,獵手可以在此掩護之下射擊。
它坐落在翠綠的高山草甸中間,距離樹林較遠,灰熊不便逃生,也不會再出現幾頭灰熊,林邊是成片的水牛果和藍莓。
盧克對他的“快槍特别小組”安排如下:包括他本人在内的十人動身前往煙囪地帶三分之一處的弧形處,面朝漿果灌木叢一側(逆風一側),隊伍排成兩排,每排有兩位向導分立兩側,他和五位獵手站在中央。
如此排列,如果灰熊沿煙囪地帶的盲區從側翼包抄過來,兩位向導的火力一定能将其制服,而且四位向導火力交叉,将火力集中在向隊伍中央進擊的灰熊身上。
即便灰熊接近隊伍中央,漢克知道自己一定會阻止灰熊。
就這樣,一切安排就緒。
盧克·費林卡将軍此時讓飛機将兩個小夥子和莫·亨利集團的向導先運到一英裡開外的小丘處,然後讓他們走到山脊處上方的開闊地,這樣灰熊就不會自草叢中突然竄出襲擊他們。
一切就緒,老盧克開始講話。
“不要總是端着槍不開!你們看見的灰熊屬于你們大家,大家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