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達事理的聰明姑娘,我說的,希望你能明白。
”;
冬梅一邊連連點頭一邊說:“我明白,我明白。
隻求您在找人說的時候,多替冬梅美言幾句,千萬帶上冬梅……”
冬梅話沒說完,院裡傳來汽車鳴笛聲。
王一民心一動,忙離開冬梅奔到窗前向外看:隻見院門大開,盧家那輛小汽車和摩托正往大門外邊開,大馬車也在後面緊跟着。
幾個夥房的廚師、老媽子、老花匠、打雜的也從便門往外緊走……這時冬梅也緊跟過來看。
王一民不由得惋惜地說了句:“糟糕!汽車開走了!”
冬梅在後邊說:“都是出去找少爺的。
賞錢重,都争着往外跑……”
沒等冬梅說完,王一民就一揮手說:“好了,我得快走,你就照我的話辦吧。
”
冬梅連聲答應。
王一民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走的事情不要當任何人說!”
冬梅忙說:“小姐已經吩咐過。
傭人當中她就告訴我了。
”
“好吧。
”王一民一轉身,快步走出屋門,像離弦的箭一樣下了樓梯。
他知道樓上樓下隻有冬梅一個人,不怕有人看見。
王一民走出盧家大門,往街口一看,盧家的小汽車已經跑沒影兒了,大馬車正要拐彎,如果緊跑幾步,高喊幾聲還能聽見。
但是馬車也并不快,他決定雇輛出租汽車。
于是他甩開大步往前走,一連越過幾個年老的盧家傭人。
當他走到花匠老梁頭身旁時,這位須發皆白的老人競眨着眼睛笑着說:“王老師,怎麼走這麼急,也是去找少爺?”
王一民不加分辯地笑着點點頭。
他不能和這位步履緩慢的老人多搭言,他足不停步地越過這老人快步往前走。
這時從他身後傳來老梁頭的話:“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一千塊袁大頭把咱們都支使得狠命往前跑。
”
王一民聽見裝做沒聽見,仍然大步流星地往前趕。
炮隊街裡沒有遇見出租汽車,街外也沒有。
他想到今天是星期天,坐車人多,大概得到繁華的中央大街去找。
這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夏日的驕陽高懸在頭上,他穿着成套的西裝,再加上快步趕路,已出了滿頭大汗。
他忙掏出手絹,一邊擦汗一邊不減低速度地往前走。
這時,一輛黑色小汽車迎面開來,他看車裡面好像空着,也好像是出租汽車,便一舉手招呼車停下。
這輛車還真聽話,他一舉手車速便減慢了,接着就吱的一聲停在他面前了。
還沒等他去拉車門,後邊的車門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美麗的女人腦袋來,呀!竟是柳絮影!奇怪,她坐在車裡怎麼腦袋上也在流汗吓隻腦袋上,身上也有汗水,淺綠色的旗袍領口已經被汗水變成了深綠色。
莫非她也和自己一樣,是先跑路後叫車?那麼她也有急事……
“表哥。
”柳絮影一張嘴竟叫上表哥了。
還沒等王一民答話,她又往司機手裡塞了一塊錢,說了聲“再會”。
然後就鑽出車門,直起腰,小跑了兩步,站到王一民身旁,一伸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