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上真的寫着名字?”關好房門,葉舫庭湊在蘇長衫身旁問。
蘇長衫挑了挑眉。
“我就知道你在故弄玄虛。
”葉舫庭壓低聲音,笑意不減:“要是真的有名字,你何必打草驚蛇?這一招是引蛇出洞——兇手做賊心虛,哪怕他不确定紙條上有沒有他的名字,他也一定坐不住了。
”
蘇長衫看了她一眼:“可惜兇手沒有你聰明。
”
“那是!”葉舫庭得意洋洋的說:“大小姐我要是去參加科考,狀元你們就都别想了!……話說回來,我很好奇——紙條上沒有寫兇手的名字,究竟寫着什麼呢?”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南門若愚端着一罐湯進來了,棉衣脫給了娃娃,早春他就隻穿着單衣,臉上也都是黑灰,但手顯然是洗過的——手背上還有被燙傷的痕迹。
“蘇秀才,”他把湯放在桌上:“你仗義相救,我沒有别的可以謝你……”
蘇長衫還未答話,葉舫庭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去:“好香,好香啊!鴨掌草菇湯!”她已經止不住口水了,讓人絕對難以相信她兩個半時辰前吃過二十個菜的大餐。
南門若愚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愚,”蘇長衫悠閑的站了起來:“你如果要謝我,有兩個方法,一是不要叫我蘇秀才,二是可以教我做菜。
”
南門若愚更加目瞪口呆——做菜?
這邊桌前葉舫庭已經開吃了,她享受的品着濃郁的湯汁,心情大好的說:“對呀對呀,你的廚藝這麼好,可以教教蘇同的,他一定不介意拜你為師。
”
“蘇……”南門若愚将要出口的“秀”字咽下了:“……長衫,你要學做菜?”
“這世上的事幾乎沒有蘇長衫不會的,隻除了兩件——一是生孩子,一是烹饪。
”葉舫庭哈哈大笑:“我絕對不騙你。
”
南門若愚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睛也被逼得水汪汪的。
“你不會就隻有那一件棉衣吧?”葉舫庭瞪着他,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