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日光下,君無意眸色如雪:“昨日在容府拿人的,出列。
”
幾百士兵立刻出列,受傷的張統領、衛校尉赫然在列。
“六品以上将領,每人軍棍五十。
”君無意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看下下方:“張統領,革職查辦。
”
此言一出,将士們都大驚失色。
“将軍!”衛矛失聲道:“末将等犯錯罪不容赦,但張統領收到信報說将軍有難,才會毫不猶豫前去營救……懇請将軍對張統領從輕發落!”他說話間已重重的磕下頭來。
“不見将令,擅自調兵——”君無意慢慢說,突然揚聲道:“軍威何在?”
士兵們都低下頭,人人心驚膽顫。
左翊衛軍治軍之嚴,不是從今日才開始的。
張統領緩緩将腰間佩劍解下:“末将有過錯,甘受此罰,先領五十軍棍,再交還绶令……以後沒有末将随護左右,将軍保重身體。
”他說到這裡,淚水終于從臉上滾滾而下。
君無意并未動容。
正午的日光照在碗口粗的軍棍上,每一棍下去,将領們的臉上就冒出豆大的汗滴,張統領肋處的紗布開始往外滲血。
君無意背對着衆人,仿佛坐成了一座無情的青山。
無人看到,他緊握的右拳已破裂。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受仗的将領們背上都開始血肉模糊,軍仗的每一聲悶想,都仿佛打在君無意起伏的胸膛上。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圍觀的兵将們早已臉色慘白,相比于受刑,有時觀刑是一種更嚴酷的刑罰。
聽到五十時,所有人都仿佛劫後餘生一般死裡逃生。
這時,隻聽行刑的士兵慌忙來報:“将軍!将軍!張統領昏過去了……”
君無意将所有情緒都埋在了墨石的眼底,轉過輪椅來淡淡道:“帶下去。
”
隻見他慢慢推着輪椅走到衆兵将間:“治軍不嚴,首罪在我,我當自領軍棍兩百。
”
“将軍!”
“将軍!”
将士們都大驚失色。
人人都知道,八十軍棍有時就可以要人的命;他們更知道,君無意一言九鼎,說出的話從無更改!
“将軍……”夏參軍流淚爬過來,背上是剛才受刑的斑斑血迹:“是我們草率沖動,将軍要殺頭我夏至眉頭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