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此刻君澈也手無寸鐵,情急之中,他一掌托向馬蹄——
文官們都看傻了眼,誰也不知道,一個人的手臂竟然有這樣大的力氣,馬的兩隻前蹄都被君澈握住。
葉禹岱氣沖沖的縱身躍下馬,正要斥一句“多管閑事”,卻見君澈手掌全是鮮血,掌心被馬蹄釘磨得血肉模糊。
葉禹岱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日,其他官員都看見君澈沒有騎馬,而是坐轎子回到府中。
“掌中筋脈都受傷了,”郎中擦着額頭上的汗:“如果不是施針及時,将軍就不能再用劍了。
”
君澈一向不多表情,聞言也隻是朝郎中淡淡點頭。
沈怅漓帶着三個女兒回山東老家省親,早上剛剛出發,卧房内擺着芳香的茉莉花,紙窗吹進的暖風中似還有溫柔笑語。
兩個男人被留在家,十三歲的君無意正在為君澈換藥,動作竟十分熟練。
一個笑嘻嘻的腦袋伸了進來。
“君叔叔,我來看你。
”小葉舫庭很招人喜歡的說:“我給你帶來了杏仁酥、蜜汁梨球。
”
“坐吧。
”君澈挑眉看人,俊美霜雪之姿,隻有窗外萬頃藍色蒼穹能媲美。
“君将軍。
”葉舫庭笑嘻嘻的歪着頭,又叫了一聲。
君澈不解的看着小丫頭,葉舫庭指了指君無意:“我叫他。
”
“君叔叔你不知道吧?”葉舫庭神氣的說:“現在,好多大人都管他叫君将軍!”
—
君無意的面頰露出些少年人的腼腆。
“我還想喝上次的茉莉花茶,要多放冰糖的。
”葉舫庭眼巴巴的看着君無意。
君無意把藥收好,摸摸她的頭:“我先洗手,你吃幾塊杏仁酥。
”
“那是我帶給君叔叔的。
”葉舫庭咽了咽口水,很有克制力的又舔了舔嘴唇:“不能吃。
”
君無意不禁微笑:“爹的食量沒有你大,你隻要留一點給他就好了。
”
“哇,我知道了!”葉舫庭恍然大悟:“君叔叔怕吃成胖叔叔,就不帥了……那我幫他吃掉一半~”
說完,葉舫庭高高興興的打開盒子,塞了一塊杏仁酥到嘴裡,小嘴立刻鼓鼓的。
等君無意拿了茶葉和粽子過來,短短一刻,杏仁酥果然隻剩下半盒了。
葉舫庭喝着甜甜的茉莉花茶,笑嘻嘻的把粽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