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着,我有辦法治好你的腿。
”蘇長衫毫不客氣的把君無意抱起來,放在輪椅上:“在此之前,你也得偶爾活動活動,否則身體恢複得更慢。
”
君無意攀着蘇長衫的手臂,配合的在輪椅上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推動輪子——陽光被碾在輪子下面,如同一去不回的時光被碾碎,留下深深的印轍。
他昂首望天,睫毛上似有微笑,但笑意十分遙遠。
是夜,星稀月涼。
君無意獨自坐在庭院中,不知在看月,還是在看月華下自己的影子。
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遮住了月亮。
“将軍,”葉舫庭湊到他面前:“不能行動自如是有點惆怅,但也不用每晚看月亮吧?”
“我沒有看月亮,隻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君無意溫和的說。
“蘇同說了他能治好你的腿,就一定能做到——這世界上除了生孩子和烹饪,就沒有那個家夥不會做的事。
”葉舫庭摸着下巴說:“唉,有時候雖然覺得他那種自信的樣子很欠扁,但他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
“是啊。
”君無意微笑。
“蘇同說看月亮超過一分鐘的人都是寂寞的。
”葉舫庭瞅着他。
“是啊。
”
“你有我們這樣的朋友和你生死與共,還有什麼好寂寞的?”
“是啊。
”
“将軍!”葉舫庭的雙手突然捏住君無意的臉——君無意隽雅的面孔被她毫不留情的蹂躏成一個滑稽的鬼臉,她大叫:“哇,你的臉很光滑耶,不比本小姐的差。
”
君無意拂開她的手,哭笑不得。
“你不好好聽我說話,隻會敷衍,小心我再——嘿嘿~”葉舫庭很得意。
氣氛完全被她攪和得亂七八糟,君無意隻有推着輪椅朝屋裡去。
在門檻處輪子稍稍一滞,已有一隻手将從旁用力,讓輪椅順利的進入屋内。
“以前不是不寂寞,隻是沒有空閑去寂寞,是嗎?”蘇長衫推着他的輪椅慢慢朝前走。
君無意怔忡了一下。
不是不寂寞,隻是沒有空閑去寂寞——
“既然你覺得閑下來是一件很無趣的事,”蘇長衫蹲下來,将輪椅上覆着雙腿的衣袍掀起,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