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衫面前,眉眼狡黠似小狐狸一般。
蘇長衫頓了一頓。
他身後的君無意靠在大樹旁,密密的樹葉把陽光打碎在清雅的白衣間,流着汗水的蒼白臉色,又仿佛皚皚雪山被曬化時的堅強與脆弱。
唐小糖蹲下來左看右看,半晌,葉舫庭終于忍不住了:“唐小糖,救人啊!”
“望聞問切。
”唐小糖很嚴肅的給了她一個“我很有醫德”的眼神。
隻聽沈祝“嗤”了一聲:“你望夠了美人之後,還要聞一聞聲音,問一問心跳?”
“既然知道,何必啰嗦。
”唐小糖用一模一樣的話回了過去。
葉舫庭眼前一黑!
這兩個神醫,簡直是不一樣的古怪,一樣的變态!
“隻怕你望夠了之後,他已疼得昏死過去,你聞不到聲音了。
”沈祝哈哈一笑。
唐小糖将小手搭向君無意的脈搏:“踝骨與筋脈盡斷裂……被潭中溫水浸泡過?這可就像把人錯骨的雙腿用鐵錘再打折,這樣的疼,也能忍着一聲不吭,還生得如此隽雅。
”她輕佻的捏了捏君無意的下巴,呵呵笑道:“你要是讓某人親一下,我就給你治腿,怎樣?”
君無意戎馬十年,未曾想到被一個稚齡少女如此調戲,當下不知是該發怒還是該苦笑。
“你……你不要為難人啊!”葉舫庭苦着臉拼命拉住唐小糖:“我家将軍是沒有一點情趣的人!他不像蘇同風流,不會以身相許報答你的!”
“就是聽沈祝說過蘇郎風流——”唐小糖似乎很奇怪她的反應:“我的意思,本來就是讓蘇同親他一下。
”
“噗——”葉舫庭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蘇長衫黑着臉沉聲道:“救人。
”
唐小糖攤攤手,好整以暇的展露出一個明媚的天使笑容,“不是我不救,是你不配合”的無辜眼神。
僵持中,葉舫庭急得滿頭大汗,突然一腳踹在蘇長衫的膝蓋穴位上。
蘇長衫哪裡料到葉舫庭會在背後襲擊他,頓時向前撲倒!
“親到了!親到了!”葉舫庭跺腳大喊:“唐小糖,你要守信用。
快給我家将軍治腿!”
旁邊的沈祝桃花面一愣,頓時笑得前合後仰,捶胸頓足!
隻見蘇長衫撲倒在樹下,臉正好貼在君無意的腳背上——唐小糖隻說了要親一下,并沒有說要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