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
這時,隔壁的上妝間裡傳來一陣磕磕碰碰的聲音——那是雲生專用的上妝間!每次他都從後門入,自己上妝從不讓人幫忙。
邯鄲眼圈一紅,沖了過去掀開簾子,果然見雲生已到了,正在裡面穿着戲服。
“雲生哥,你……你來做什麼……”邯鄲忍淚道:“官府懷疑是你殺了方瑞,他們,他們已經在緝捕你了……你知道嗎?”
“上次我不來,已經給戲班子惹了麻煩——”雲生似乎很不好意思:“上次是不得已失約,這次我能來,卻是一定要守信的。
”
“你怎麼這麼傻?”邯鄲突然緊緊拉住他的衣襟:“昨日宇文鐘來過梨棠園聽戲……晚上回去就死了,外面都說……”
少女話未說完,突然一痕刀光劃過面前!雲生急中生智舉起手邊的旗杆一檔,胳膊粗的旗杆頓時斷為兩截——
蒙面人手持大刀,直朝邯鄲砍來!
“當心!”雲生一手将邯鄲護在身後,另一隻手抄起道具頭冠擋在面前,那頭冠是鐵鑄的,少說也有十多斤重。
鋼刀劈在上面,頓時珠玉灑落,滿地叮當。
蒙面人兩擊不成,第三刀更加淩厲——
可原本志在必得的一刀卻斜了,原來,他一腳踩到了滿地的珠子,腳下猛地一滑。
“快跑!”雲生迅速将邯鄲推出門外。
雲生在戲台上那幾手拳腳功夫,面對江湖殺手的大刀,着實抵擋不了幾下。
蒙面人隻着急将他甩開,揮手便是一掌。
這一掌卻将雲生甩得飛了出去,跌落在桌案之上,這一跌之重,木桌“咔嚓!”斷裂為兩截。
眼看功敗垂成,蒙面人正要沖出門去追殺邯鄲,突然手臂一麻!
饒是蒙面人内力高深,也不禁踉跄後退三步。
再擡頭一看,他的刀不知何時已經落入對方的手中。
隻見一個布衫少年把玩着手中的刀,刀身青色有斷痕,摸起來想必是有些滞手的。
隻聽他悠閑道:“能請動‘斷刀令’的,想必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