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生不知道劍譜會掉進水裡,我也不知道會……會出這樣的事情!”她惶急的哭起來。
“整件事情看上去似乎完全是巧合,想吃鯉魚的人是楊念念,去池塘捉魚的是師傅大龍,将孑歸滴在墨中的是微生先生,把劍譜扔進池塘的是淳于小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獨立完成整件事。
”蘇長衫搖頭:“沒有人能預料到其他人的行為,但他們每個人都有嫌疑。
”
蘇長衫平平道:“接下來,廚房在做魚的時候卻不巧把兩份魚湯弄錯了——兇手或許原本想毒殺楊念念,最後死的卻成了淳于門主。
”
聽到這裡,人人臉上都寫滿驚愕。
蘇長衫看向淳于濱,對方的眼神不知為何躲閃了一下。
“淳于兄,”蘇長衫和顔悅色的說:“府中隻有你和這件事一點關系也沒有,但你既然知道墨中有孑歸,為何還要告訴少夫人多吃鯉魚可補女子乳血,可盡早生下子嗣繼承家業?”
座中突然寂靜無聲。
“你……”淳于濱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你不要聽信念念胡說!”
“我根本沒有見到戚璇。
”蘇長衫微笑:“你又如何得知,她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淳于濱臉色大變。
“你想殺楊念念的心,或許半年前就有了。
如果沒有這樣一個時機,你也許再忍她三年五載,但——既然天時地利人和,整件事又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成則全身而退,你就毫不遲疑的動手了。
”
“不是……”淳于濱驚懼的嚅嚅道。
“你之前引我懷疑楊念念時,言辭已經太過主動。
”蘇長衫看着他:“還記得有一日清晨你來我房前,衣衫沾染了鳥糞嗎?為你洗衣的吳嫂直呼臭——其實,一坨鳥糞決不至于臭到讓人捂鼻。
真正發臭的,是玠草的草籽。
這種草籽撒在我窗下,顆粒極小,無色,但很有黏附性。
平時并無氣味,但泡進洗衣用的皂葉水中,就會散發奇臭。
”
衆人都凝神屏氣,隻聽他接着道:“夜襲之人經過我窗下,衣服上才會沾上玠草籽。
人若心中無鬼,何需錦衣夜行,用暗器掩人耳目嫁禍唐門?”
淳于濱額頭冒出密密的汗水,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也一直想不通你要毒殺楊念念的理由,後來看到一樣東西,我明白了。
”蘇長衫的話語如同被風吹皺的湖水,有了無奈的惋惜。
淳于濱一怔,臉色蓦然蒼白。
“流言固然兇猛,但隻傷人肌骨。
”蘇長衫搖頭:“感情殺人,卻可以毀人靈魂。
”
他看着淳于濱,那平和的眼神似乎能看穿對方的心思。
淳于濱突然面灰如死。
“……那日念念來向我告狀時,說到過池塘中的紙張,還說那是先生和如意的情詩……可我知道,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