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别動手,聽賈某說句話,聽賈某說一句話!”眼看着最後的釘子遲遲無法被拔掉,賈昌又主動跳了出來。
“寶玉,讓你的人先别急着送死,聽賈大哥一句話。
宋将軍,你也先别急着立功,寶玉是我的好兄弟,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會内疚!”
宋武已經在敵樓口處折損了好幾名弟兄,有勸降的機會,當然不會再堅持強攻。
裡邊當值武将的張寶玉本來意志就不怎麼堅定,聽到賈昌的話語裡透着親切,鼻子登時一酸,帶着哭腔罵道:“滾,不需要你來做好人。
剛才要不是聽說外邊是你,我根本不會掉以輕心。
姓賈的,你害死我了,你可是害死我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今天這事兒,當哥哥做得确實不怎麼地道!”賈昌笑了笑,把兵器交給貼身親信,空手走進了敵樓門口。
“哥哥我這就空手進去,要打要罰,随你的便。
但是你可得想清楚了,就憑手下這兩個半兒人,還能堅持到幾時?!不如趁着哥哥我還能做主的時候,把敵樓交給**。
過後即便沒人給你記功,至少保住性命沒任何問題!”
“我,我…..,嗚嗚……”張寶玉放聲大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剛剛沖上城牆的萬俟玉薤見此,立刻扯開嗓子沖裡邊喊道:“我是萬俟玉薤,隻要把敵樓交出來,我保證向大将軍給請功。
如果你日後到我手下,五品以下職位,随便你挑。
這麼多雙耳朵聽着,你不必怕我欺騙你!”
“宋某麾下,也正缺張兄弟這樣的大才!”雖然心裡對敵樓中的守将十分瞧不起,宋武還是主動向對方示好。
張寶玉聽得真切,悲聲慢慢止住。
他能爬到今天的地位,全靠自家叔父張通儒看顧。
而自家叔父放棄長安之後,說不定會在大燕國那邊受到什麼懲罰。
與其跟着叔父一道被貶,還不如索性投了大唐。
反正做哪的官兒都是做,後者看起來前途還更光明些。
想到這兒,他又發出了兩聲幹嚎,“嗚嗚,嗚嗚——,不是張某不肯死戰,是時勢由不得人也!嗚嗚,嗚嗚……..”哭完了,丢下手中兵器,捂着臉從敵樓中走了出來。
敵樓失守,宣告着長安城的西門徹底落入了安西軍掌控。
萬俟玉薤和宋武在城頭發出信号,王洵一邊命人迅速前去告知郭子儀,請他帶領大軍前來奪城。
一邊組織人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