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好處。
”
“我都三天沒硬起來了。
我可能再也硬不起來了。
”
“别害怕。
”
“馬登在哪兒?”
“我在這兒。
”我說。
我一直在那兒。
她晚間獨自一人照料他,可我和父親總是輪班在門廳裡守着,手持馬格南左輪手槍。
樓下的電話響的次數很少。
失蹤的人與我的關系都不大。
大家都知道,雷傑西現在正在旅途當中。
貝思走了,蜘蛛也走了,所以每當人們想起他們時,會認為他們兩口子出去旅遊了。
這是因為,他們那輛面包車也不見了。
斯都迪的家人害怕他,所以不見他露面實在讓他們感到高興。
我知道,沒人會想念博洛。
人們會認為帕蒂可能在大世界某處玩樂呢。
沃德利也是這樣。
幾個月後,沃德利的親屬可能會認為他走的時間太長了,上警察局去報案。
七年之後,與他血緣最近的親屬會把他的房地産歸為己有。
幾個月後,我也會到警察局報案,說帕蒂失蹤了。
或者不吱聲,把這件事瞞下來。
我想,我聽天由命,看看事态的發展再說。
傑西卡·龐德的兒子,朗尼·奧克伍德可能會把事弄糟。
但,他怎麼會把她跟我聯系起來呢?但我擔心的是我胳膊上那個刺花紋和哈坡,可并不十分擔心。
哈坡已經把我告了一次,他不會再幹第二次了,至于那個刺花紋,我要想改,馬上可以把它改了。
真正的麻煩是雷傑西。
如果我們的安全都寄托在阿爾文·路德身上的話,那我們随時都會處在危險之中。
他到處給你找麻煩。
我也不喜歡他躺在床上的方式。
從他那個樣子來看,他是在等待時機,準備反撲。
但不管怎樣他沒離開床一步。
但是,在這期間,他那張嘴可夠吓人的。
我們聽到他對瑪蒂琳說,“我讓你一宿起來十六次。
”
“這不假,”她說,“哪一次都不懷好意。
”
“那是,”他滿懷希望地說,“因為你沒有子宮。
”
她那天下午開槍把他打死了。
我們誰都會開槍打死他,可這碰巧是瑪蒂琳。
我和父親已經在門廳裡談過這種事情了。
“沒别的辦法,”道奇說,“一定得把他殺了。
”
“他現在有病。
”我說。
“他可能有病,但并不是受害者。
”道奇看了看我。
“我來幹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