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此人正在通過話筒向上級報告。
“我們看見他鑽進了洞裡,接着那裡就發生了塌方,一股塵煙從洞口冒出。
這次他肯定逃不出我們的手掌。
請稍等片刻。
”說話人好像對某人叫喊道:
“你這個傻瓜快離開洞口,假如他仍活着,很可能一槍把你擊斃。
”
蘭博把膝蓋緊貼在碎石片上,一步步地爬上崩落的岩石,他眯起眼睛窺視着外面。
他看到斜窄的洞口外面有幾根光秃秃的樹木,一個奔跑的士兵進入他的眼簾,挂在臀部的水壺也随着他的奔跑不停地左右搖晃。
“喂,難道你沒聽見我要你離開洞口嗎?”手持話筒的人喝道,他在洞口的右邊,蘭博隻能聽見其聲,但看不見其人。
“我無法聽到你對着無線電說些什麼。
”
“上帝啊。
”
蘭博想結束這一切。
“我要和提瑟說話,”他通過窄小的洞口對外叫道,“我準備投降。
”
“什麼?”
“你們聽不見我的話麼?”
“把提瑟找來。
我準備投降。
”他的聲音在坑道裡回響着。
他仔細注意着礦頂,唯恐它突然塌陷咂傷自己。
“逃犯在裡面,是他。
”
“等一等,他還活着,”手持話筒的人對着無線電報告着。
“他在和我們說話。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走近洞口,但蘭博仍看不見他,隻聽見他大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再重複了。
我要你把提瑟找來,我準備投降。
”
他們在洞外小聲嘀咕着,蘭博又聽到那個人在用無線電通話,他正在對上級轉述自己的要求。
蘭博希望他們能迅速了結這一切。
他根本沒有料到舉手投降會令他感到空虛。
既然這場較量已經結束,他确信自己的疲勞和肋骨的傷痛不像所想象的那樣嚴重。
無疑,他仍可以繼續堅持下去,與越戰相比這場搏鬥隻不過是小菜一碟。
他移動了一下腳步,不料肋骨又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刺痛。
“喂!裡面的人,”那個人朝洞口叫道,他仍躲在蘭博的視野之外。
“我的話你聽見了嗎?提瑟說他不能上山。
”
“見鬼,他不是一直在期待和我決一雌雄嗎?你去告訴他,讓他必須到這裡來。
”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對我說他不能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