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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驚與變 替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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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荷是被餓醒的。

     昨天晚上,如意倒是拿了一盤饅頭到裡間屋來,可是初荷想起如意說要慢慢毒死自己,便不敢吃。

    陸雲卿看着她笑了笑,自顧自撿了個饅頭吃,吃罷閑閑感歎:“有時候快要死也是好事,就沒那麼多擔憂。

    ” 吃完了陸雲卿回床上睡覺,又帶着一絲壞笑問初荷:“就一張床,要不一起睡吧?” 初荷的臉立時騰起兩抹紅霞,狠狠瞪了他一眼,劈手揮向他面門。

    陸雲卿一躲,在床前閃出條路,初荷趁機上去搶了一條被子,然後三兩步跑到屋子的另一頭,往地上一鋪,坐上去,警覺地盯着陸雲卿。

    陸雲卿卻隻是笑,不再說什麼,自顧自睡去了。

     早晨起來,初荷實在餓得慌了,便蹑手蹑腳走到陸雲卿床邊,将手放在他鼻子下方,感覺到平穩的呼吸,确認這個家夥的确沒死,這才回到桌子那兒,拿起一個涼饅頭,就着涼茶吃了。

     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床上的陸雲卿忽然發出痛苦的呻吟,手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滾不停,初荷吓得扔了手中那最後一口饅頭,跑到床前不知所措地瞪着陸雲卿。

     陸雲卿卻在此時“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蒼白的臉上泛着微微绯紅,說:“真是個惜命的小東西啊,有趣。

    ” 初荷這才明白他是裝樣子吓唬自己,氣得一跺腳,又逃回自己的地鋪去了。

    初荷坐在地鋪上,看着陸雲卿便覺心裡有氣,她平日裡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并未覺得自己因此就在和别人的交往中落了下風,可是對着這個陸雲卿,如若不能一張口就罵他,那必然是要被他欺負到死的。

     陸雲卿從床上坐起來,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初荷,便下得地來,也不穿鞋,赤着腳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在初荷旁邊,道:“你别怕我,我不會對你怎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還能如何?” 初荷心裡奇怪,一直不明白他常挂在嘴邊的“快要死”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惜身邊無紙無筆,隻得用眼睛望着陸雲卿,希望他能講清楚些。

     陸雲卿看着初荷滿臉疑惑的模樣,會心一笑,說:“我和你講過我是一個煉金術士對吧,煉金不是單純為了找到黃金,而是為了尋找這世界的秘密,那些物質變化的秘密,你懂嗎?” 初荷努力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是化學家也對,不過是更好聽的名字而已。

    但我更喜歡叫我自己Alchemist,因為我的祖先住在郴州,你聽說過郴州嗎?” 初荷略微想一想,搖一搖頭。

     “郴州在湖廣行省的南部,那地方的人,很早很早以前就掌握了提煉貴重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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