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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花與槍 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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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背,我不會得這怪病的。

    ” 眼前少女可憐巴巴的懇求模樣讓薛懷安不知如何拒絕,隻好答應讓杜小月過來住幾天。

    初荷知道了原本怕家中多出一個人來會不習慣,可杜小月經常出門,就算在家的時候也大多是一個人在自己屋中看書、寫字,安靜又不添麻煩,算得上很好的住客。

     隻有等到薛懷安回來,杜小月才會更加活躍一些,常問些百戶所發生的見聞和薛懷安辦案的逸事。

    每每講到有趣處,總會瞪大一雙眼睛,贊歎道:“真的嗎,好有意思啊,懷安哥你很了不起哦。

    ” 薛懷安受不住誇贊,立時紅了臉,咧嘴嘿嘿直笑,立即投入百倍的精神把後面的故事講得更加精彩絕倫。

     初荷從來不曾這樣贊歎過“花兒哥哥”,倒是罵他呆子的次數比較多。

    每每這個時候,她便用手比一個大大的“呆”字,然後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有時候還會不由分說地拉上一臉崇拜之情的杜小月,留下講到興頭兒上的薛懷安在那裡自娛自樂。

     杜小月在初荷家比平日裡似乎愛笑一些,隻是初荷隐隐覺得,杜小月并不是真的很快樂。

    有那麼幾次,初荷恰巧看見杜小月發呆的模樣,隻見那原本就生得頗為楚楚可憐的小臉兒上,浮着淺淡的愁色,整個人如同畫卷中傷春悲秋的仕女,哀美卻又空洞得沒有什麼存在感。

     初荷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眼裡的光如遊魚潛水一樣沉入眸子深處,淡淡笑笑,反問:“初荷,人生這樣長,你可想過将來要和誰一起過?” 初荷想也沒想,指了指窗外在給院中花草澆水的薛懷安。

     杜小月順着她的手指凝望日光下澆水、剪枯葉的男子,低低歎一口氣,說:“你們要能這樣一直在一起,那可真好。

    難怪你都不懂什麼叫寂寞!” 初荷心有所動,提筆寫道:“你很寂寞嗎?因為你哥哥對你不好?” 杜小月低頭看字,再擡頭的時候,臉上挂着笑,說:“初荷你别擔心我,雖然有時候我很寂寞,可是,我也和你一樣,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 “是誰啊?”初荷忍不住随手寫出問句。

     杜小月卻早已心思飄走,沒注意到紙上的問題,望着窗外忙碌的身影,陷入自己的世界。

     這樣狀态的杜小月,會讓初荷從心底生出一絲不安,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整個人像脫了肉身,眼睛看上去盯着某處,實則是凝視着虛空,幽深的瞳孔裡翻滾着風暴,不斷旋轉凝聚,隻待某一個時刻就會噴薄而出。

     初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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