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樊堪輿順着她的手就看見,竈台下面的櫃子裡正絲絲往外滲透着什麼東西,紅紅的,流出來滴在地闆上,殷紅腥臭。
“我不敢拉開,怕看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叫你來。
”王瓊撲到樊堪輿身上嬌嗔。
王瓊大膽,不輕易慌張,卻又時常小鳥依人,眼珠子裡時時都透露着理性,是個猜不透的女人,正因為猜不透,樊堪輿才會迷上她,像讀一本書一樣品。
如果換作朱莉莉,看到這種景象恐怕早就哭着報警了。
樊堪輿小心翼翼走過去輕輕打開櫃門。
“啊!”兩個人同時尖叫起來。
原來是一隻死老鼠,歪着嘴躺在食料堆裡,腹下汩汩流着血,血迹已經開始發黑,陣陣惡臭襲來。
王瓊扒着水台大吐特吐,樊堪輿故作無謂草草收拾了死老鼠的屍體,忙着安撫情人去了。
“你這裡怎麼會有這種肮髒的東西?”樊堪輿一邊撫着她的背一邊替她倒水。
王瓊啧啧嘴:“大概是我總忘記倒垃圾,又常去隔壁串門,門沒有關好,這種髒東西才溜進來。
”
“糊塗!”樊堪輿責備着,更多幾分愛憐。
王瓊央他留下來吃飯,她拿出了冰箱中午做好的食物。
兩人飽餐之後,哄着王瓊睡下樊堪輿才悄聲離開,他走在風裡,良久,他需要讓風來淡化自己身上的女人香水味。
愛情是道選擇題,選對了,皆大歡喜,選錯了,萬劫不複。
這兩個女人各司其職,太過理性的樊堪輿把選擇深深藏掖在心底,不到最後一秒,誰都不會知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