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
這并不是一個色情故事。
兒子牽着梁音音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這絕對是個徹徹底底的幺蛾子。
單純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絕對不會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梁音音眼尾很長,向上傲媚地挑着,插入鬓角,微微一笑,酒窩裡蘊涵的風韻比一杯蒙汗藥的分量還足。
她簡單問了問梁音音的家世,獨女,父母早亡,嗯,背景還算單純。
她還沒開口,兒子已搶先一步說:“我們要結婚。
一定。
”
後面的這兩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足見其堅定的決心。
畢竟,翅膀硬了,要飛。
梁音音嘴角細細地抿着。
隐隐透露出一種勝券在握的小得意。
她先是搖搖頭,并不是否定,隻是夾雜着一些無奈罷了。
随後頭默默一點。
歎息輕得蒼蠅也聽不到。
婚禮簡單隆重,賓朋都是近友和世交,女方也來了一些人,倒也規矩,但是她一眼看過去,那些人穿得花花綠綠的,均是一副壓抑情緒的面容。
顯然有人事先囑咐過了,怕是沒那麼簡單。
招手叫人來問了。
原來,都是梁音音以前坐台時的密友。
她也不好發作,隻是忍了。
婚初蜜月期的日子倒還安生,兒子一副傻呵呵樂颠颠的樣子,梁音音也算落落大方,但總掩蓋不住一股子由衷的風塵氣,出手老到熟練,幫着應付客戶和朋友的樣子魅惑且留有餘地。
她暫時挑揀不出什麼毛病,隻是暗暗擔心,表面仍波瀾不驚,和這個新兒媳背地裡冷言冷語較着勁。
她按兵不動,忙裡忙外的依舊用心招呼着家族生意。
漸漸地,氣氛還是變得不大融洽了,先是兒子常常一人低着頭從公司回來,食飯的時候分量少了很多,怎麼問也不合胃口。
待到飯都食盡了,梁音音才從外面回來,也不說什麼造次的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