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甩手扔出一疊照片,那全是他與她接觸的種種畫面。
他愣在那裡,并不作解釋,妻卻撲過來揪住他的衣領:“你解釋啊!解釋啊!你說!這些信上面都寫了什麼?你們的肉麻情詩?”她的笑鄙夷并且諷刺。
他的心被深深蜇疼。
他被搖晃得頭暈,往事一幕幕浮現。
穿梭而過,如同呼嘯至腦後的廣告牌一樣鮮明。
她該是還站在街口等待吧。
那樣的風,那樣的夜,如此不堪的等待,破碎的夢,還有什麼。
妻抄起水果刀插過來,并不多麼壯烈。
這個死法再俗世不過。
他胸口蔓開一朵大麗花。
刺鼻的血腥彌漫,妻被吓壞了,捧着他的臉道歉,他的眼神忽而閃爍,繼而熄滅。
兒子在醫院接待警察來訪的時候還以為是家中被盜。
直到警察遞過來口供,他才看見母親顫抖的言語。
轟然崩塌的家庭讓他無以負載,心髒急劇衰竭,就那麼倒在床頭。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街口的燈已經暗淡,凄清的路上,隻剩下幾個喝醉的漢子對罵,她隻覺得刺耳,不知不覺身後像長了翅膀一樣想要飛翔。
難道是他沒有看懂?既然看不懂為何以前又要赴約,單單這次不出現。
她失望了。
哭泣了。
自感又被抛棄。
自己又是一個人了。
她走掉了。
走進風裡,開始下一段的漂流。
她不知道他真的看懂了。
隻是再也不能赴約。
朋友幫他下葬的時候在他的遺物裡發現一些卡片,瑣碎雜亂。
誰也看不懂。
誰也看不出來那上面的寥寥數語:
你像極我的亡父,你收到最後一封信之時就是我要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請與我告别。
她在下一個城市裡唱着歌,來來往往那麼多男人,她想要從他們臉上找出一些溫情并深情的成分。
就像他一樣。
邱暧暧心裡冷笑:“難不成今天他又改爆發父愛了不成?不忙着叫我扼掉孩子了?這故事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