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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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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步程看局面太過混亂,就說:“盛市長,要不我給公安局打個電話吧?讓他們來教訓一下這小子!” 盛市長擡起腳放開了關仁傑說:“好,你立刻給公安局局長打個電話,問他是怎麼教育手下人的,這樣的人到底是警察還是土匪? 關仁傑爬到盛市長的腳下,戰戰兢兢地說:“盛市長,都怪我關仁傑長了一雙豬眼,有眼不識泰山。

    盛市長,我在這裡向你老人家賠罪了,我給你老人家請安了,求你放過我這個狗雜種吧。

    ”說完竟給盛毅強磕起頭來,樣子狼狽而滑稽,看着他的樣子,王步程和安如山想笑卻沒敢笑出來。

     盛毅強仍然很氣憤,但總不能讓關仁傑老這樣跪着磕頭,就喝道:“起來,他媽的你給我起來,我看你小子就是一個無賴。

    如今太平盛世,是法治社會,不是有槍就是草頭王的舊社會,我也不是過去的縣太爺,你不用給我磕頭,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吧。

    ”盛毅強回頭對王步程說:“小王,讓公安局局好好給我調查這件事,一定要嚴懲不貸!” 王步程拿起手機給公安局長打了電話,過了一小會兒,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而至,關子貴帶着兩個警察下了車飛跑過來,到了盛市長面前,關子貴敬禮說道:“盛市長,我們這就把關仁傑押回去,以正法紀!”說罷準備把關仁傑帶走。

     那幾個醫生和護士這個時候才哭着站起來說:“盛市長,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呀!” 盛毅強皺着眉頭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院長呢?” 一個戴着眼鏡的醫生哭着說:“我們院長被關仁傑打成重傷,正在搶救呢。

    ” “你們副院長呢?” 一個女護士抽抽噎噎着說:“副院長早吓跑了。

    ” 盛毅強更加氣惱了:“什麼他媽的副院長,一個關仁傑竟然把他吓成這個樣子,啊?” 一個膽子略微大一點的醫生說:“盛市長,我是醫院的外科大夫。

    事情是這樣的,郊西中學有個教師的丈夫是西城區種子公司的副經理。

    昨天晚上和交警大隊關仁傑在一起喝酒,關仁傑逼着人家把一瓶白酒全喝光。

    人家剩了一點沒有喝完,關仁傑就飛起一腳踹在人家的肚子上。

    那個副經理被踹到地上,也不敢與關仁傑計較,就忍氣吞聲地回家了。

    到家後覺得肚子疼得厲害,又不便和老婆說,硬是忍着。

    也是他的家人太大意,第二天他老婆見他還在睡,就叫他起床,誰知道怎麼喊都沒動靜,他老婆這才慌了,趕緊把他送到醫院,我們一檢查,他的膀胱破了,人已經昏迷不醒了,等動手術時已經晚了,沒下手術台人就死了。

    女教師要告關仁傑,關仁傑反說是醫院做手術把人做死了,一切後果要由醫院承擔,我們院長不答應,關仁傑就帶人打了院長,還侮辱我們,讓我們跪在醫院門口的雪地上坦白交代,我們害怕啊……” 盛毅強心直口快,沒有等人家說完就接道:“關仁傑的姐姐不是已經死了嗎?他還這麼橫?難道他是黑社會?” 另一個醫生說:“盛市長您不知道,那個死了的女人是時運興的小姨子,關仁傑是時運興的小舅子呢!” “他就是時運興的舅爺也得遵紀守法啊!” 這時,一輛寶馬車急速駛來,車漸漸近了,醫生和護士們一看到那車牌号,便如見瘟神一般,紛紛躲了起來。

    寶馬車在醫院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時運興一臉怒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後面跟着一個女的。

    盛毅強一見到時運興火氣更大了,沒等他走到跟前,就朗聲說道:“時運興,你是怎麼搞的?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支部書記竟然像縮頭烏龜似的不露面,你什麼意思?現在來幹什麼?是看風景還是看雪地上跪人的壯舉啊?你那個小舅子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居然連我這個副市長也敢打?” 時運興雖隻是一個村支部書記,但在平州卻舉足輕重,一貫為所欲為,不可一世,平時并沒有把盛毅強放在眼裡。

    他走到盛毅強跟前,掏出一盒軟中華,叼一根在嘴裡拿出美國原裝Zippo點着,用力吸了一口說:“在這個地盤上出的事情自然由我來解決,殺雞嘛,怎麼敢動用你盛市長的牛刀呢?盛副市長日理萬機,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要你不辭辛勞,親自過問啊?這豈不要耽誤國家大事嗎?”時運興一會兒叫市長,一會兒叫副市長有點奚落盛毅強的味道。

     盛毅強冷冷地看了時運興一眼,厲聲說道:“時運興,有什麼事情能大得過老百姓被欺辱、被毆打、被罰跪嗎?你仗了誰的勢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難道我一個副市長管不了你這裡的事情?” 時運興有些不高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時,時運興的秘書劉彩雲趕緊緊走幾步,來到盛毅強面前滿臉堆笑地解釋說:“盛市長,真對不起,時書記今天到村辦企業察看去了,剛回來,聽說醫院出了事,就趕過來,沒想到這點事居然驚動了您,更沒想到,有人膽敢打您盛市長,時書記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走,到村委辦公大樓去吧,這天寒地凍的,又下着雪,身體要緊。

    ” 雖然今天氣溫零下十幾度,但劉彩雲還是穿着裙子,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裡面穿了一件低領的紅色毛衣,豐滿堅挺的Rx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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