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電話?”
電話一直響着,呂遠還是沒有去接聽電話的意思。
王小萌把手伸向呂遠的手機。
被呂遠制止了。
電話也停止了呼叫。
“你是不是有怕人的東西?”
呂遠還是沒有回答。
王小萌又一次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真有什麼事情?你今天一來這裡,我就感覺到你的情緒不對頭。
”
還沒有等呂遠說什麼,他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王小萌沒有分說,迅速抓起呂遠的手機,離開了沙發,她走到客廳靠近窗戶的那頭,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邊馬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今天晚上九點半鐘,帶上錢開車去連山路與連海路交叉路口處等我的電話。
”
還沒有等王小萌作出反應,那邊就把電話挂斷了。
王小萌還是聽出了電話的内容,她的手顫抖着,拿着手機走到已經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呂遠跟前。
“你真的遇到了麻煩?”
“他都說了些什麼?”呂遠問道。
“他是誰?他是什麼人?”
“不知道。
不知道。
”
“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了你的手機号碼?”
“想知道我的手機号碼那不很簡單嗎?局長接待日時,手機号碼都是公開的。
”
“他好像是說讓今天晚上九點鐘,把錢送到什麼路口。
我沒太聽清楚,電話就挂斷了。
”
呂遠當然是明白的,便問道:“他說送到哪?”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呂遠點了點頭。
“你得罪過什麼人?”
呂遠沒有說話。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迅速作出了反應,一把從王小萌手中抓過了他的手機。
此刻,他以為還是剛才那個人打來的電話,他連看也沒有看一眼手機上顯示的電話号碼,直接接通了手機:“喂,你說話呀。
說清楚一點兒。
”
對方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說道:“呂局長,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是李樹霖,有急事需要向你彙報。
”
呂遠這才明白打電話的人不是剛才那個人,而是局長辦公室主任李樹霖。
他有意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故作鎮定地問道:“有什麼急事?”
局裡接到省局的通知,一個持槍搶劫團夥在錦江市連續搶劫作案,殺了三個人之後逃跑了。
省局通報的準确消息是他們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沿着高速公路已經向我市奔來,省局要求我局在高速公路路口攔截,他們身上帶有槍支,決不能讓他們攜帶武器進入市區。
孫局長和刑警隊,還有特警隊的人已經到了大山子高速路口。
孫局長讓我通知你。
”
“知道了,我馬上趕到。
”挂斷電話,呂遠對王小萌說道:“我必須馬上走。
”
他一邊說話,一邊往門口走去,王小萌跟在後邊,問道:“他們已經到了?”
呂遠明白她是把剛才這個電話當成了前一個敲詐電話,便說道:“什麼他們已經到了?我是需要去處理一個案子,必須馬上趕到大山子高速公路路口。
”
那一刻,風花雪月仿佛已經不是他們欣賞的風景,王小萌替呂遠把門打開,呂遠迅速走了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趕到了大山子高速公路路口。
到那裡時,幾個收費出口處已經站了不少警察,他們分别對每一輛車進行着排查,不斷地有車輛被叫停檢查,又不斷地有車被放行。
呂遠在現場見到了孫海光,打過招呼之後,孫海光向他介紹了一下省局通報的詳細情況。
他走到了幾個特警跟前,又四處打量了一下。
他看了看特警隊長和刑警隊長都已經到場。
這是屬于他分管的工作。
他對他們在這種時候,已經先于他趕到現場顯然是滿意的。
對每一輛車的檢查都是嚴格的,負責檢查的人員都是荷槍實彈。
省局通報的情況是四個犯罪嫌疑人,開着一輛面包車逃跑的。
兩個特警對一輛雙排座貨車的檢查似乎是不夠認真,車上僅僅坐着兩個人,依據呂遠的經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