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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棋差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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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被驚醒了,她不知道屋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看情形白玉娘好像十分慌張。

     白金鳳在白玉娘的面前,是特别喜歡賣乖巧的,她已經猜想得到,事态不會平凡,因為白玉娘替她虛設了一個生日宴會,必然有用意在内,加上在此淩晨之間,這老人家還持着手槍守在客廳裡。

     她匆匆地趨至白玉娘的身旁,低聲說:“乾媽,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嗎?” 白玉娘說:“金山泊那老賊又來挑戰了,薛寶已吃了虧,鄒鳴到外面去奪他的汽車,沒有回來……” 白金鳳聽說金山泊到了,她一眼看見金人聖仍然醉卧在客廳的沙發椅之上,就猜想得到金山泊必然是為兒子而來,白玉娘是欲利用金人聖做人質對金山泊有所要脅。

     “乾媽,我要怎樣幫你的忙?”白金鳳問:“要不要把下人全喚起來?” 白宅的下人,是另住在後花園背後的傭人間,假如要把她們喚起來,還得走上一段路。

     白玉娘不希望讓下人知道這些事情,忙說:“不用了,薛寶正倒卧在飯廳的窗檻上,你去把他拉進屋子!然後過來看牢金人聖,别讓有人進來将他奪走!千萬别吵醒玲兒,我給她吃了雙倍的安眠藥,一會兒半會兒她是醒不了的!” 白金鳳便先跑進餐廳,将那個倒在窗檻前昏迷不醒的薛寶拖進了屋子。

    跟着便趨至金人聖醉卧的沙發旁。

     這時候,蓦地在後門口又砰然起了一聲怪聲,那好像是有人用腳将闆門踢開的聲音,跟着,就是“噗哒”一聲,好像一件重物被摔進了屋子。

     白玉娘和白金鳳急忙趨至後門口去觀察,一點不錯,一個人縮做一團,被扔進屋子裡來,那情景和薛寶是一樣的,昏迷不醒,是中了迷魂藥,一看而知,那是鄒鳴。

     這個老槍是自告奮勇要到宅外去弄掉金山泊的汽車的,但是相同的他也着了金山泊的奸計,被迷魂藥薰倒,金山泊将他扔進屋子裡來了。

     白玉娘又失去了一個臂力,這一夜的行動計劃,她原是主動的,但在瞬刻之間,她已成為被動,薛寶和鄒鳴先後都被金山泊利用迷魂藥迷倒了。

     白金鳳:“鄒叔叔又怎麼啦?……”她趕過來,幫同白玉娘将鄒鳴扶起。

     鄒鳴昏迷不醒,除了呼吸存在之外,好像是一條死掉了的壁虎一樣,就隻差沒化成一灘水。

     白玉娘知道,這一夜又是完全失敗了,她原是布置了陷阱靜待金山泊入網的,豈料金山泊隻在一反手間,已将她的陰謀完全突破,這會完了,她反被困在不利的地位之上。

     “乾媽,今晚上是怎麼回事?是你故意引他來的嗎?”白金鳳很關切地問。

     白玉娘的臉色非常難看,她已經是惱羞成怒了,持緊了手槍一拐一拐的沖出屋外去,四面仍還是黑黝黝的,也不知道金山泊那厮是躲藏在什麼地方。

     她高聲怪叫起來:“金山泊!偷偷摸摸的算個什麼男子漢?有種的跑出來,讓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你有種麼?” 沒有一點反應,晨風柔拂,樹影搖拽,加上草蟲凄鳴,金山泊那厮不知道在那裡向她竊笑。

     白金鳳跑了出來,讨好地向她的乾媽勸慰說:“乾媽,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氣壞了身體可不行,金山泊既然來了,必定會出現的。

    ” 白玉娘叱斥說:“不用你管,你好好的回屋子裡去看牢了他的兒子,在必要時,可以宰掉他!” 白金鳳見白玉娘的火氣大,自然不敢再多說話,她退進屋子裡去了。

     白玉娘再次咆哮:“金山泊,你有種麼?有種就挺身出來,讓我們面對面說話!否則,你做你的退隐客,去做你的買賣,做你的商人,我可要接掌你的掌門人的地位了,不管你答不答應。

    ” 蓦地半空裡落下一團黑影,那正是金山泊,他沒有躲在多遠的地方,剛好是在白玉娘的頭頂之上,那是大門口,門燈的石檐之上。

     他縱身躍下來,正落在白玉娘的身畔,順手一搭,勾住了白玉娘的獨臂,一記劈掌,将白玉娘的手槍擊落地上,然後雙手一送,将白玉娘踉跄推出五六步,四腳朝天跌在地上。

     金山泊從容地拾起手槍,冷嗤一聲,說:“自己弟兄,還要動真刀真槍麼?被祖師爺知道,那是腰斬之罪!” 白玉娘怒火沖天,她奪身躍起,還有和金山泊拼命之勢,金山泊的動作快,一個箭步,已竄在白玉娘的跟前,揚手一指,指在白玉娘的鼻尖上,狠聲說:“你想自擡身份做掌門人麼?那是你自不量力,好高骛遠,夜郎自大罷了!一個人在你的頭頂之上,你全不知情!像你這樣愚蠢的人,竟想登龍座,做一個領袖人物,那豈非是想把我們的祖師爺所留下的光耀完全消滅殆盡?” 白金鳳聽得屋外金山泊說話的聲音,急忙趕出來,金山泊頭也不回,反過手來,就指着白金鳳說:“白金鳳!不要管這碼子閑事!我和你的乾媽是姊妹輩,我們的事情,可以由我們自己解決。

    ” 白金鳳手無寸鐵,同時,她也自量,自己知道絕非金山泊的對手,便呆在那兒不動。

     白玉娘已經是敗了,形狀十分尴尬,她欲爬起身來,但金山泊踩住了她那條半殘廢了的腿,假如她真個要逞強的話,金山泊隻要稍為狠心,那麼她的那條腿便全完了。

     白玉娘不願意讓她的乾女兒看到她的情形是如此的狼狽。

    因之,她也揮手,向白金鳳說:“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你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但是乾媽,你……”白金鳳還不忍心看着她的乾娘被人踩在地上。

     “女兒!聽娘的話是不會錯的!”白玉娘吼喝着說。

     這樣,白金鳳隻得退進屋裡去了。

    自然她不會走得太遠,她躲在門縫之旁,仍然要偷聽他們的說話。

     金山泊奪得白玉娘的手槍,這時仍捏在手中,他将彈匣抽開,将匣内的子彈完全取出,然後連槍一起扔在地上。

     他幫助白玉娘自地上爬起來,邊說:“今晚上為什麼要設這圈套陷害我?你的目的就是要做一任掌門人嗎?” 白玉娘彈去身上的塵垢,睨了金山泊一眼,狠聲說:“哼!别以為我會稀罕你的權物,我是可以自立門戶的!” “那麼,今晚上你扣留了金人聖是什麼用意?要知道孩子自出娘胎以來,從就沒有一夜外宿!你是利用金人聖設下陷阱,希望我入網!” “金人聖酒醉,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熟了,你不會自己進内去看麼?” 金山泊冷笑了起來:“那躲在戶外的薛寶,和你手中的這一支槍,又是準備對付什麼人的呢?大丈夫敢作敢為,假如圖賴的話,那還能當得了家麼?” 白玉娘羞慚滿臉,但是仍然逞強到底:“我是要對付那些不仁不義,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之徒。

    ” “白玉娘,我警告你,以後再也不得在我們的下一代身上打主意!在我們的弟兄輩之中,有什麼難過,恁你明來暗來,全都可以!若是想利用下一代胡來的話,天地不容!”金山泊是理直氣壯的。

    “你是個半身殘廢的人了,我不願意懲罰你,若是你能善用兩個乾女兒給你撈的所得,享這後輩子清福,又何樂不為?否則我會教你孤苦伶仃過日子,那時候你将會後悔不疊的!” 金山泊說話,有嚴重的威脅性,白玉娘原是個敏感人,馬上警覺,金山泊似乎想要報複,在她的兩個乾女兒的身上打主意。

     “你是說要拆散我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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