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正房。
我天真的以為隻要我安分守己不去招惹她,我和大姊或許可以相安無事,可偏偏那是我單方面的想法,大姊的醋勁大到容不下我的存在,再加上我又有了身孕,大姊或許是擔心如果我懷的是男丁會影響了她的地位,所以……」
說及此,羅雨潔的眼眶染上了朦胧的水氣,聲音也變得哽咽。
「所以你會倒在那兒是因為有人想對你不利?」邵小月順著她的話臆測著。
「嗯,我本來是和随身丫頭要到淩雲寺上香的,誰知道來到半路上忽然沒了動靜,當我拉開轎簾子一瞧,才愕然發現轎夫早已不知去向,就在我疑惑的走出轎子一探究竟時,我的貼身丫頭居然乘機從後面推了我一把,在我滑落溪水之前還聽見她哭著直說對不起,她說已經窮怕了,是大姊給了她一筆錢要她動手的。
還好我命不該絕,讓你救了起來。
真的很謝謝你,若不是你伸出援手,我和肚子裡的小寶寶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
「别再謝我了。
」邵小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舌。
「那種情況換了任何人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的,總之,你和胎兒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
羅雨潔從懷裡掏出一塊雕工精緻的血紅色玉佩,當著邵小月的面前把玉佩敲成兩半,然後将一半交到邵小月手中。
「邵姑娘,你的恩情我不會忘的,這半塊玉佩你留著,若是日後有什麽可以讓我報答你恩情的機會,你便拿這塊玉佩來城裡找我,我會盡我所能來回報你的。
」
「不用了。
」邵小月把頭晃得跟博浪鼓似的。
「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要你報恩,你不需要給我任何東西回饋,如果真要謝謝我的話,等孩子出世後你可要告訴他,有個小月阿姨救了他的故事。
」
羅雨潔溫婉一笑,應允的點著頭。
「你還是留著吧,我怕日後我們會失去聯系,這半塊玉佩至少可以當成我們相認的信物,難道你不想看看你救起的寶寶長大後會是什麽模樣?」
邵小月雙眼晶亮,一臉的期待。
「想啊!想啊,」
「那就把玉佩收好,記得喔!一定要來找我。
」
◆◆◆
「咳!咳!」
楚皓平虛弱地掩嘴劇咳著,俊逸絕倫的臉上因咳嗽而略顯扭曲。
在一旁的羅雨潔連忙向楚皓平的随身侍從臨福使了個眼色,後者在接收到訊息後,立刻貼近主子的身邊遞上熱茶。
「爺,你還好吧?」
「咳!咳!咳!」楚皓平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壓根沒空去回應臨福的關懷。
「怎麽又咳嗽了?該不會是犯了風寒吧?」
楚士文擰眉看著這個自幼便體質虛寒的小兒子,心中有著感慨與遺憾。
皓天天資聰穎,深得他的心,隻可惜身子骨太過於薄弱,否則,他還真希望皓平能幫他分擔一些家業。
「我說小弟啊!你這麽咳個不停可不是辦法,該不會是肺痨什麽的吧?可千萬别傳給咱們。
」
說話的人是正室所生之子楚朝天,他打開扇子遮住半張臉,嫌惡的看著楚皓平。
「大……大哥,對……對不起。
」楚皓平因為咳嗽的關系,隻能斷斷續續地表達他的歉意。
「好了,别說話了,趕快回房休息,等會我讓人熬碗熱姜湯送過去。
」
羅雨潔似乎有意替兒子解圍,再次向臨福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