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兒來當護衛呢?
瞧!現下麻煩來了吧!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在一旁湊熱鬧瞎攪和,苦了他這個跟班。
「臨福大哥,你真棒,我好崇拜你喔!」太好了,臨福果然身手了得,跟在他身邊肯定安全無虞。
「閃開!」臨福沒好氣的吼著。
「别在這裡礙手礙腳。
」
「别這麽無情嘛!我們是好兄弟,有難應當同當嘛!」耿柔涎著笑臉,說什麽也不肯離開臨福半步,就這麽躲在他身後,揮著手裡的匕首虛張聲勢。
「你……小心!」
由於耿柔的搗蛋緻使臨福分了心,待他發覺時,一柄大刀正朝他身後的耿柔劈來,眼看銳利的刀鋒就要碰觸到她的背時,忽聞持刀者發出一聲哀号,緊接著是兵器落地的铿锵聲。
一直在馬車裡冷眼觀戰的楚皓平還是出手了。
為了避免不知死活的耿柔一命嗚呼,他輕輕搖了搖頭,修長的手指輕松地彈了下,将手裡的小石子擊出,力道威猛的命中那名盜匪握刀的手腕。
與死神擦身而過的耿柔壓根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一見主子出手,知道主子會幫忙擋住攻擊,臨福才敢放手一搏全心應付。
一陣兵戎相交之後,臨福明顯的占了上風,那群盜匪在知道選錯對象後,紛紛落荒而逃。
既然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楚皓平知道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
隻見他翩然步下馬車,演技極佳的诠釋出畏懼膽寒的模樣。
「方才真是可怕極了。
」為使演技逼真,他的語調還微微顫抖著。
「知道就好,要不是我和臨福大哥英勇奮戰,恐怕你早就一刀斃命了。
」給了三分顔色便馬上開起染坊的耿柔,仰起精巧的下巴,自以為是的驕傲著。
楚皓平和臨福交換了一個不予置評的眼神,在心底嗤笑著她的不自量力。
「你這小子少得意了,要不是爺及時出手……」
「臨福!」楚皓平暗示他保密。
「唉!」臨福歎了一口氣,莫可奈何的搖著頭離開。
他著實想不透,主子幹嘛對一個隻會礙事的小毛頭如此縱容?雖說耿少揚是長得清秀了點、斯文了點、俊美了點,但是主子也不該因此而處處偏袒他啊!再說,這小子還來路不明哩!
「他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及時出手?」
「沒事,别理他,他有時候就是愛胡言亂語,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大概是怕你太過英勇搶了他的地位,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吧。
」
一聽楚皓平說出了認同她的話,耿柔不禁難掩得意之色。
「好說、好說。
」
「爺,小心!」站在遠處的臨福忽地大喊。
原來,方才落荒而跑的盜匪中有一人策馬返身,拉弓上弦,瞄準了楚皓平。
深幽的魅眸微眯,楚皓平早在對方有所動作時已将他的舉動盡收眼底,他不露痕迹的聚氣凝神,将氣勁灌注於手指上,拿捏在手上的小石子成了殺傷力極強的武器,隻需他一彈指,便能将朝他筆直飛射而來的箭彈開。
隻是他遲遲沒有出手,因為他在等,等著看揚言要保護他的小護衛會有什麽樣的舉動?
他很好奇,她究竟能為他犧牲到怎樣的地步?
眼看著箭就要射中楚皓平了,慌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