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暫時沒有。
”
譚克勤歎道:“如此說來王先生還要在京城逗留一段時間?”
“估計快了吧。
”
“每天還到各大賭坊轉轉,順便赢上幾千兩銀子?”
“在下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望各位東家海涵。
”
譚克勤又歎了口氣:“這樣的話真有點麻煩,實際上十三家賭坊東家已經失去耐心了。
”
王秋故作驚訝:“是嗎?在下以為做得并不過分。
”
“一天數千兩,十天便是數萬兩,王先生若在京城待上一年半載,十三家賭坊的老本都要賠給王先生了,”譚克勤收斂笑容,“王先生以為呢?”
“不會有太久,但在下也不知那個人何時出現,還請各位東家再寬限一段時間。
”
“很難辦,王先生設身處地想一想,便知當家的難處。
”
“在下也有在下的難處,在下千裡迢迢跑到京城,總不能無功而返吧?”
“王先生是不肯讓步?”譚克勤臉上雖挂着笑,眼中已閃爍着火星。
王秋一笑:“在下還是那句老話,隻要那個人一出現,在下立馬走人,決不拖延。
”
譚克勤聽了半晌沒吱聲,大口大口地喝茶,喝完了喚夥計續水,王秋知他必有下文,穩當當候着并不着急。
過了會兒右側門簾兒掀起,依然一身公子哥打扮的宇格格進來,見王秋與人交談,也不搭話,機靈地閃到最西南角落裡。
“王先生,譚某……”譚克勤終于開口道,“不得不給王先生下戰書了。
”
王秋眉毛一揚:“哦?”
“十三家賭坊東家聯袂邀請一位高手與王先生一戰,時間定在五天後,王先生意下如何?”
“在下好像别無選擇,”王秋淡淡道,“不知那位高手是誰?”
譚克勤圓滑地說:“譚某隻負責轉達,具體内情并不十分清楚,賭注很簡單,王先生赢的話,可以在京城逗留兩個月;輸了請立即離開,三年内不得返回。
”
“在下以三年承諾換兩個月停留,此賭注不太公平。
”
“王先生,強龍不壓地頭蛇,”譚克勤話中有咄咄逼人的意味了,“公平對決,對王先生有百利而無一弊。
”
他暗示王秋倘若不接受公開挑戰,十三家賭坊将施出卑劣毒辣的暗算手段。
王秋臉一沉,怒氣上湧想要發作,轉念又想,義父的案子撲朔迷離,背後應有強大兇悍的勢力介入,若兩個月的時間還調查不出結果,恐怕早已結案,何況以義父的身體狀況也支持不了太長時間。
遂點頭道:“挑戰地點須由在下指定。
”
譚克勤颔首:“沒問題,一切按公平對決的規矩來,時間、賭注我方确定,地點、賭博方式由王先生定。
”
“七骰六混,對敲押注,至于地點,我會提前兩天通知。
”
“王先生爽快,”譚克勤站起身道,“到時譚某再來聽候通知,告辭。
”
等譚克勤出了門,宇格格蹦蹦跳跳過來,一付活脫脫的小女兒态,見王秋連連使眼色,方悟到露了馬腳,吐吐舌頭正襟危步而行。
“剛才你好像很不高興,那個死胖子說了什麼?”她問。
王秋沉重地看着外面大街,道:“真正的考驗快到了,也許我隻剩下五天時間。
”
“啊!”宇格格失聲叫道,脆而尖的聲音引來不少注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