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搖了搖頭說:“這倒是沒有。
”
“我想去見見譚耀光。
”
于淩初疑惑地問道:“他有什麼問題嗎?”
“我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并沒有坦白。
還有,你們并沒有親眼見到他身上有沒有刻刺青,如果他在說謊,或是故意隐瞞了什麼,豈不是給了兇手可乘之機?”黎姿滿臉擔憂地說道。
許飛一聽,驚訝地張大了嘴:“譚耀光不會就是兇手的目标吧?”
“一切皆有可能。
”黎姿抛下這句話,便開車向雲海别墅急匆匆地駛去。
李琳離開雲海别墅以後,譚耀光怕程秋雲的屍體再出其他意外,便火速趕到靈息殡儀館,把程秋雲的屍體火化了。
那一刻,身為男人的他,那雙充滿傷楚的眼睛,竟然悄悄地濕潤了,滿心悲痛終于化作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眼淚,從他滄桑的眼角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此刻,譚耀光捧着程秋雲的骨灰盒,正在默默地黯然神傷。
客廳裡已被他匆匆地布置成了一個簡易靈堂,那一束束白色的玫瑰花,讓他破碎的心如刀割般一陣陣地揪痛。
在沒有遇見程秋雲之前,他不懂得什麼是愛。
遇見她之後,他明白了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離死别,而是紅顔伊人明明就在身邊,卻偏偏愛而不得。
他們雖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她的那顆心,卻是他永遠無法觸摸到的。
譚耀光越想心情越壞,他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骨灰盒,沖正在廚房裡忙碌的王嫂喊道:“王嫂,去把我屋裡的紅酒拿來。
”
“好的,譚先生。
”王嫂答應了一聲,便急忙去拿酒了。
譚耀光郁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他把杯子緩緩地舉到了嘴邊,剛想一口飲盡,卻猛地頓住了。
杯子裡的那汪兒深紅,竟然讓他感到無比刺眼和眩暈。
也不知為什麼,此時的他,竟忽然想起了安然小說裡的第五個屬于金牛座的人的被害情景。
他也是金牛座,現在也正準備飲下杯子裡的紅酒,兇手要殺的人是他嗎?杯子裡的紅酒會有毒嗎?他會死嗎?
這一刻,他猶豫了。
或許他真的會死,或許他不會死,一切隻是他的猜測。
可他真的有那麼僥幸嗎?當年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