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一趟不容易,那就多吃點兒。
”
“哦,對了,陶伯父,其實,我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想向您了解一下我父親生前的事。
”安思源猶豫了片刻,才終于談到了正題。
陶安賢一聽,便放下筷子,歎道:“唉,你父親的事,我前兩天才聽說。
還準備過幾天去祭拜下他呢。
我們兄弟闊别多年,不想他就這麼走了。
”
“陶伯父,我父親後來有沒有來過陶家村?”
陶安賢幽幽地說道:“自從你十五歲那年,你父親來看過我一次後,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
我和他完全屬于兩個世界裡的人,我生性淡泊,喜歡田野風光,而他卻愛追名逐利,在名利場混得不亦樂乎。
其實,我們倆雖然是雙胞胎,我比他隻早出生了五分鐘,但我們并沒有見過幾面,我對他了解得也不多。
”
“可父親對陶伯父一直都很尊敬。
”
陶安賢笑道:“哦,誰讓我是他親哥哥呢。
”
“父親生前曾說過,很喜歡陶家村的美麗風光,他也曾有過來陶家村寫作的打算,可最終還是沒有完成自己的心願。
”安思源遺憾地說道。
陶安賢也一臉感慨地說道:“唉,如果他現在還活着,那該多好啊。
他想來陶家村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們又可以并肩暢談、一醉方休了。
”
安思源的話題讓在座的三個人心情都變得十分悲傷。
屋裡原先輕松的氛圍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安思源沒再問什麼,陶安賢也沒再說什麼,三個人默默地吃完飯,陶安賢便安排安思源和黎姿兩人歇息。
陶安賢居住在北屋,而安思源所住的東廂房和黎姿所住的西廂房,恰好遙遙相對。
黎姿一回到房間裡,便疲倦地和衣躺在了床上。
閉上眼睛,許多理不清的頭緒紛至沓來,霎時,她頓感腦海裡紛亂如麻,無法心安,亦無法心靜。
索性,黎姿就此靜靜地躺着。
這個方法果然好,她的心也不那麼煩躁了,人也緩緩地進入了美麗的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得昏沉沉的黎姿,猛然從夢中驚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望着黑乎乎的四周,恍然憶起自己現在正在陶家村。
黎姿正準備再次躺下,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瞥見窗戶上映着一個高大的黑影兒。
霎時,黎姿心裡一驚,她以為自己眼花了,于是,她又忍不住揉了揉雙眼。
可等她再往窗戶上望去時,那個詭異的黑影兒卻不見了。
難道是自己一時眼花看錯了嗎?還是自己的幻覺?瞬間,黎姿再無任何睡意。
她起身下床,來到門外,卻正好看到安思源也在關門。
安思源聽到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