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肇事的元兇,整張粉臉孔都扭曲變形了。
「又是妳這個該死的瘋子!妳又跑出來幹什麼?這副德行還敢出來丢人現眼!」
年輕女子拍拍屁股站起來,拍手大笑,「哈哈……好好玩……」
「瘋子!」盛裝女子當場一巴掌甩了過去,「妳存心讓我出糗是不是?」
她捂着紅腫的臉頰,「嗚……妳是壞人……」
「大哥,你看嘛!她弄髒了我的新衣裳,還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丢臉,我不要活了啦……」
「小王爺,想必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靜甯郡主了?」客人中有人不懷好意的笑。
「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是個瘋子,你們看她那副德行,換作是我,早就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來丢人現眼……」
「有這樣的姊姊,小王爺一定覺得很難堪,對不對?」
「我們真的很同情你……」
小王爺趙子晏的臉色登時難看到了極點,鄙夷的瞪着瘋瘋癫癫的年輕女子,「妳是故意出來攪局的是不是?還不快滾回房裡去!」居然讓他在朋友面前出糗,這筆帳他會好好跟她算一算。
她兩手亂揮,「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大哥,别跟她啰唆!」盛裝女子是長樂郡主趙苑榕,她氣急敗壞的大叫,「來人呀!」
這時杏花和柳兒正好找到這裡來,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都往下沉。
「奴婢見過小王爺、二郡主。
」
趙子晏輕蔑的瞟了同父異母的大姊一眼,「還不快把人帶走!」
「我不要回去,嘻嘻,我要跟他們玩……」這裡有好多人可以陪她。
「是。
」兩人不敢拖延,「郡主,跟奴婢們回去……」
她像個孩子似的賴在地上大哭大叫,「我不要!我不要!嗚哇……」
「郡主,求求妳快跟奴婢們回去……」杏花和柳兒分站兩邊将她架起,将自出生就得了瘋病的靜甯郡主趙心蕾拖離現場。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平安的将人帶回待月樓。
她們心裡都很明白一件事,若不是還有小王爺的幾個朋友在場,小王爺為了顔面才沒動手,不然主子恐怕難逃一陣拳打腳踢。
「嗚……你們最壞了……都欺負我……」趙心蕾仍然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委屈的揉着眼皮,「我要娘……娘……」
杏花擠出微笑,「郡主,妳要玩什麼,我和柳兒陪妳玩。
」
「我不要……嗚……」
「郡主,王妃就快回來了,妳别再哭了。
」柳兒塞住耳朵說。
趙心蕾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我要出去……外面有好多好玩……這裡都不好玩……嗚……」
「郡主,奴婢求妳别哭了……」杏花和柳兒也很想大哭。
「怎麼了?」這聲詢問彷若救星降臨。
「王妃,您總算回來了。
」兩人如釋重負的看向甫進門的貴婦。
趙王妃心疼萬分的彎下身來,「蕾蕾,怎麼哭了?來,到娘這邊來……」
「她們……壞……不讓我出去玩……」趙心蕾偎在她懷中哭訴。
「是娘說的,不能怪她們。
」趙王妃滿眼不舍,輕柔的撫着愛女的發絲,「蕾蕾乖,娘幫妳換件幹淨的衣裡,再洗把臉。
」
天!老天爺還要折磨她們母女多久?
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就算要将王妃的位子讓出來也無所謂,隻求能救救她的女兒,讓她的瘋病早點好。
「王妃,方才郡主跑出去,遇見了小王爺和長樂郡主,他們這兩天可能又會來找麻煩,您要有心理準備。
」柳兒不安的提醒。
杏花一臉的義憤填膺,「再怎麼說,王妃都是王爺的正室,不需要怕他們的!」
「可是自從二姨娘幫王爺生下小王爺之後,王爺對小王爺寵愛有加,甚至言聽計從,而他又是王爺唯一的子嗣,隻要說句話,勝過别人十句。
奴婢擔心……」
趙王妃慈愛的幫愛女梳發,而她也難得乖巧的坐好。
「我對名利富貴早就看得很淡了,如果王爺真要休了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
「可是,郡主怎麼辦?」柳兒驚問。
她淡然一笑,「當然是跟我走了,我想王爺也不在乎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