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什麼來報答你。
”
“我并不求報答!”
“我的家庭已經面臨崩潰,說來生,是以結草銜環相報,說今生,除了以身相報之外,我還剩下什麼呢?”她說時,羞愧得以雙手掩面,粉頸低垂!
仇奕森驚訝不已,說:“燕妮,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金燕妮說:“我不知道,你中年喪偶,心中也深感寂寞,自然也需要有個伴的……”
“我和令尊是弟兄稱呼,是你的長輩……”
“戀愛并沒有年齡的限制!”
“噢,我們的年齡懸殊,我足夠做你的父親!”仇奕森說。
“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實在說,我自從在機場和你相遇之後,心中便仰慕不已,隻是你我之間有着一道輩分的樊籬。
其實這樊籬是虛僞的,隻要其中有一個人鼓起勇氣将它跨過!”
仇奕森尴尬不已,呐呐說:“你和何立克正好是一對……”
“不!他隻是一個書呆子,什麼也不懂,和他相處,等于是和小朋友在一起玩……”
“你搞錯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對象!”
“不!仇叔叔,我是真愛你的!所謂的以身相報,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她再次投進仇奕森的懷裡,抱得很緊。
仇奕森趕忙将金燕妮推開,但這位女郎癡纏不舍,使仇奕森感到狼狽不堪。
仇奕森畢生自命是英雄好漢,從不迷戀女色,然而,他曾在女人身上栽過不少筋鬥。
他經過一番考憊,再次勸慰金燕妮說:“燕妮,你不必這樣,我離開‘金氏企業大樓’,無非是一時賭氣,其實我無時無刻不在注意着駱駝和左輪泰的動靜,不斷地設法遏阻他們的陰謀,也全是為令尊着想的,說實在,我怎忍心眼看着他畢生辛苦的成就毀于一旦呢?”
金燕妮垂淚說:“撇開保險公司的事情不談,我對我的家庭感到灰心,對我的生活環境也感到乏味不已,我需要變換環境,要不然,遲早我會發瘋的。
仇叔叔,帶我走,随便走到那兒,越遠越好,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是真心愛你的,其實你并不老,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潇灑得多,我愛你……”
仇奕森惶恐萬分,已經是手足無措,他撫觸到金燕妮的秀發、玉臂,心中忐忑不安。
這是怎麼回事?他一直将金燕妮當做晚輩、孩子看待的,有這種反應是非常反常的。
“燕妮,你在胡鬧……”
“我說的句句是真心話!”
“你不過是企圖改變生活環境罷了!”
“我是真的愛你,我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鼓足了勇氣向你吐露真情,難道說你還不肯相信?”
“啊喲,你使我的頭腦昏亂……”
“仇叔叔!不!我應該稱呼你為仇奕森了,希望你也愛我,哪怕是有一點意思……”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請你吻我!”
“噢,亂倫了,我是你的長輩!”
“别讓我難堪!我知道,曾愛過你的女人不少,在你的生命過程中,也曾經有過不少的女人,但你總不能說,我連誰也比不上。
”
仇奕森在江湖上被目為詭計多端的好漢,然而遇上難纏的女人,他就束手無策,刹時間已經是滿頭大汗的了。
“燕妮,你先冷靜下來,放開手,我們慢慢地商量!”
金燕妮使出她的刁蠻,跺腳說:“不!你先吻我,表示你已接受我的愛!”
仇奕森隻好去吻她的額角。
“不行!”她再次跺腳發嗔。
仇奕森吻她的臉頰。
“哼,你當我是小孩子!”她的雙手像水蛇似地,已繞至仇奕森的脖子上。
仇奕森渾身發顫,他應付女人的糾纏還從來沒有這樣糟糕過。
金燕妮像是要采取主動了,她迎起朱唇……
這當兒,忽的房門呀然自開,探首進來一隻古怪的腦袋,兩隻賊眼圓溜溜的。
那正是老騙子駱駝呢,他一聲咳嗽。
金燕妮和仇奕森同時吃驚,這樣仇奕森方才掙脫了金燕妮的纏抱。
金燕妮刹時臉紅耳赤,嬌羞萬狀,趕忙背轉身去回避。
駱駝向仇奕森擠眼扮了一張鬼臉,啧着嘴說:“仇老弟,真有你的一手,到這時候,你還有心思談戀愛麼?”
仇奕森對駱駝既厭惡又感激,厭惡的是這個人一直“陰魂不散”,行動鬼祟,随時随地都在窺觑,随時随地都在施逞他的陰謀;感激的是駱駝及時趕來,解救了他的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