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不會和劫案發生什麼關系,然而,史天奴探長擔心的是他被人利用了,因此,他派有專人負責監視沙利文的行動。
沙利文又怎會走進“滿山農場”的呢?
蒙戈利将軍考慮到,那封怪信或許是有人故意和他過不去。
看沙利文所描述的那間鬼屋,正好就是一條筆直的道路直通至“滿山農場”去的,想到這裡,蒙戈利将軍就考慮到事情或許和“滿山農場”有關。
處理“滿山農場”一案,原是由佛烈德主持的。
佛烈德和蒙戈利将軍有親戚關系,做事也很能幹,可以說得上細心精明,但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尖酸刻薄,愛貪小便宜,蒙戈利将軍也知道佛烈德犯有這種毛病,但是管錢财的總歸是自己的親戚比較放心,他對佛烈德并無不信任之處,隻是處理上大問題,當會派人複查一番。
佛烈德企圖據占“滿山農場”,自然也是為将軍府的利益,隻要整跨朱家一家人,“滿山農場”就會被将軍府吞并。
蒙戈利将軍并不反對收購“滿山農場”,但為着将軍府的名譽,曾向佛烈德關照過,一切要按最合法的手續。
自然,蒙戈利将軍聽進許多讒言,描述“滿山農場”姓朱的那一家人,是如何的強頑不講理,如何地和将軍府作對,蒙戈利将軍受讒言包圍,所以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一家人是惡劣無比的。
車禍事件,蒙戈利将軍被隐瞞着,朱建邦持槍大鬧酒精廠而至獵槍走火,焚毀了整座的廠房,蒙戈利将軍卻全聽到了。
因之,官司也是蒙戈利将軍主張打的,法院方面受了壓力,偏袒得出奇,所以他們的一場官司是赢定了,“滿山農場”開始變成一片凋零,他們遲早要将農場出售的,隻看官司何日結束,蒙戈利将軍的接收,僅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蒙戈利将軍尚不知佛烈德追求朱黛詩未遂,這才是造成雙方仇恨的最大因素,怪事發生,蒙戈利将軍經過缜密的研究,認為“滿山農場”最值得可疑,自然不會再信賴佛烈德,剛好沙利文也被牽連進這件怪案。
蒙戈利将軍認為沙利文調查“滿山農場”案是最适當的人選。
這就是沙利文會出現在“滿山農場”的真正原因。
沙利文摸索進入了“滿山農場”。
沿途走着,東張西望的,隻見滿目荒涼,整座農場上形同一座廢墟,不見人迹,也不見炊煙,他茫然地四下裡亂闖。
倏地,沿着山路有一部陳舊的汽車出現,路過之處,塵埃滾滾。
駕車的是一位纖纖弱質的女郎,正就是朱黛詩。
朱黛詩是接獲左輪泰的電話,由葡萄園裡趕出來的,在“滿山農場”尚未易手之前,她還是這農場的主人,有權可以禁止任何人擅入農場,就是警探,沒有“搜索令”,她同樣可以将他驅逐出境。
朱黛詩的汽車在黃泥道上疾馳,駱駝早已發現了,由那部汽車的來處,駱駝可以揣測出朱黛詩藏匿的地方。
“滿山農場”内山巒起伏,但多半不是高山,農地占廣大的面積,什麼地方可以匿藏人,以駱駝的經驗而言,隻要看出些許破綻就不難尋得出。
左輪泰注意到駱駝的那副神色,立時提出警告說:“駱駝,我很感激你能幫忙我對付蒙戈利将軍府,然而這座‘滿山農場’還是不歡迎不速之客,尤其是夜行人一類的人物,在午夜視線不清時,更容易出意外的,我雖然玩槍有點名氣,但不大容易傷人,可是關人美隻學了一些皮毛,開槍很快,命中率也很高,隻一槍就解決了問題,到時候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了!”
駱駝瞪眼說:“你以為我會派人夜探‘滿山農場’麼?”
左輪泰說:“不!我隻是事前關照,免得出意外之後加以後悔!”
夏落紅對左輪泰的聲明不甚滿意,說:“左先生利用女兒來吓唬人,倒是别出心裁!”
左輪泰說:“我知道你和孫阿七都是夜行的能手,讓你有個了解也是好的!”
駱駝制止夏落紅多說話,說:“我們既然是來議和的,就得先建立私交,不再談利害沖突,我要先替你解決‘滿山農場’的問題!”
上了山坡,有一片梯形的農地,有泥磚茅舍三數座,那是農田工人的宿舍,農地荒廢了,那些工人也不知去向。
農舍内蛛絲塵垢,已很久沒有人收拾,所有的家具桌椅都蒙着一層厚灰。
駱駝用手帕撣幹淨了一把椅子,邊說:“要蒙戈利将軍府鬧鬼并不困難,但是須要很多的零星道具,是極其小的破費,但是收購卻需得一番周折,左輪泰,你還得自己去麻煩一番呢!”
左輪泰說:“你不妨開出清單!”
“我需要紙筆!”駱駝說。
夏落紅帶着有自來水筆,所缺的是紙張。
左輪泰抹幹淨了一方木桌,在房舍内尋出一疊廢紙。
駱駝伏在桌上提筆疾書,毫不思索,像是胸有成竹。
駱駝在寫些什麼名堂呢!左輪泰和仇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