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樣的客人又是在不歡迎之列了!”
仇奕森笑着說:“話未說完,案子的後半截很不漂亮,相信與你是無關的!”
“那麼,你是為刺探消息而來的了?”
“可以這樣說!”
“既然如此,請裡面坐!”左輪泰一比手說。
仇奕森便大步邁進了屋子。
他的眼睛不停地四下裡打探,心中暗覺詫異,這屋内除了左輪泰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左輪泰的義女沒在屋内,連朱黛詩也不見了。
林淼随左輪泰進入“滿山農場”之後,就沒有離開過這間農場,左輪泰會将他藏匿在什麼地方呢?
“你是第二次光臨這地方了!”左輪泰以待客的姿态說,一面替仇奕森斟了一杯酒。
“這一次和上次拜訪時的情形,好像大不相同了,女主人為什麼失蹤了?難道說,還在躲避風頭不成?”仇奕森以谑笑的口吻問。
“偌大的一所農場需要處理的事情頗多,朱黛詩正在忙着,同時,她也不知道有貴客突然光臨!”左輪泰說。
“林邊水的公子林淼還留在農場上吧?”
“堕進了情網的年輕人,是沒有時間上的觀念的!”
仇奕森笑着說:“想不到左輪泰也會用美人計呢!”
左輪泰說:“做媒的是老狐狸仇奕森,将來假如出亂子的話,還要找做媒的算帳呢!”
他們相對笑個不已,好像彼此之間已有默契。
左輪泰給仇奕森遞了一盅酒,便開始讨論到博覽會的劫案。
“以我的研判,前半截是你的手法,下半截卻好像另換一套人馬!”
左輪泰笑着說:“我并沒有瞞着你的意思,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已将博覽商展會内的兩件寶物調包了,我的冒險等于是幫你的忙呢,劫案發生,将你的自盜行為完全掩飾,假如劫匪不落網,拖延到博覽會閉幕,你為金家做镖客的義行就功德圓滿了!”
仇奕森說:“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至少這劫案已轟動整個墨城,甚至在國際上也有傳聞!”
左輪泰搖頭說:“但是這種低劣的手法,若被人誤會是我左輪泰幹的,豈不玷污了我的名譽了麼?”
“事情的經過是如何,可否賜告?是否是你用人不當,臨時發生了變化?”
“坦白說,劫賊行兇時,我正在現場……”
“這是非常明顯的,你行動在前,劫匪随後跟上,破壞現場,捷足先登;換句話說,等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你搞錯了,純是巧合,我發現劫匪,劫匪并沒有發現我!”
“那麼,你是在梁上了?”
“劫匪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拿他們易如反掌,隻是劫案破獲,抓回來的贓物是兩件假貨,那時,你又如何交代?”
仇奕森笑着說:“隻要博覽會發生劫案,兩件展出品被劫去,追回的贓物是真貨與假貨,那是屬于警方的事情了,我們大可以裝聾扮啞!”
“可是蒙戈利将軍可以追究真品的下落!”
“博覽會結束,他可以收還失物的!”
“我枉費了一番心機,到了真相大白,豈不又變成平淡無奇了?”
“你隻需要達到和蒙戈利将軍談判的目的,挽救‘滿山農場’的厄運,難道說,還要繞出很大的圈子麼?”
“最低限度,要讓蒙戈利将軍知道‘滿山農場’是有能人支持的,解決當前的問題事小,将來還需要在他的勢力範圍下生存,假如備受欺侮的話,必然引起嚴重的反抗……”
忽的,雷蘭蘭匆匆奔上樓梯,向左輪泰報告說:
“又有客人到訪了!”
左輪泰和仇奕森同時推窗外望,隻見那條遍積塵垢的黃泥道上,大搖大擺走進來兩個人,一高一矮,正是駱駝父子兩人。
左輪泰笑了起來,說:“真是‘群英會’,紛紛向我這裡報到了!”
仇奕森心中納悶,駱駝父子光臨“滿山農場”拜訪左輪泰,一定是有用心的!他是為博覽會的劫案而來?或是為林淼事件而來?仇奕森曾經給林邊水寫過一封類似勒索的恐吓信,暗示林淼遭遇綁票,意在挑撥駱駝和左輪泰拼鬥,假如弄巧成拙,他們雙方化敵為友,合在一起時,他等于自添麻煩了呢!
“左輪泰,别忘了,我們是在同一條陣線的!”仇奕森說。
左輪泰失笑說,“現在陣線尚未分明,我得看發展而定!”
“林淼還在農場裡嗎?”
“博覽會的劫案發生後,他就無需再留在農場上了!”左輪泰說着,已徐步落下扶梯,步出“三元飯店”正門,等候着恭迎駱駝父子兩人。
仇奕森趁機打量左輪泰的房間,他希望能發現左輪泰在博覽會所用的槍械,若能尋出那支用以射擊燃燒瓦斯筒的槍械,左輪泰在博覽會的行動,将有口難辯,無法抵賴了!
“仇奕森先生,你打算找尋什麼呢?”雷蘭蘭雙手叉腰,監視着仇奕森。
“我并不打算找尋什麼!隻是奇怪,左輪泰是講究享受的人,居然能委屈住在這間破屋子裡!”仇奕森回答說。
“大丈夫能屈能伸,并沒有什麼稀奇!”雷蘭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