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問。
“不知道,他曾經說過要先走一步的!”左輪泰回答說。
“我想他是趁亂溜走了!”仇奕森說。
“駱駝教授聽說你押着華萊士範倫已經到達将軍府,他就決定要先離去的,不過他沒得允許,怎樣出得了那扇大門呢?”左輪泰表示很懷疑。
仇奕森笑着說:“駱駝會有他的辦法的!”
左輪泰以懷恨的眼光瞪了仇奕森一眼,冷冷地說:“恭喜你擒獲正兇,但是在李乙堂的住宅處,你玩弄的詭計卻不夠光明磊落!”
仇奕森說:“我純是為你着想的,提防你會被駱駝出賣!”他說時,将蒙戈利将軍親筆簽字的和解書交到左輪泰的手中,又說:“我相信朱黛詩的哥哥很快的就可以出獄了!”
左輪泰大喜,說:“老狐狸,有你的一手!”
“蒙戈利将軍也等于賣了你的面子!”仇奕森說:“隻可惜駱駝将你我出賣了!”
“此話怎講?”
“交到蒙戈利将軍的兩套珍珠衫和龍珠帽全是膺品,真寶物他早盜走了!”
“你是說,金範升老先生收藏着的真寶已經被盜麼?”
“利用女色行騙!”
左輪泰一怔,說:“金範升這樣大一把年紀,又患有血壓高症,居然還會受女色所騙?”
仇奕森說:“這就是人類的弱點!”
“怪不得駱駝要溜走了!”左輪泰說時格格大笑。
金京華是随同左輪泰走下靶場的,這時兄妹相見,真相已告大白,兄妹發生争吵。
“原來你和父親兩人将我蒙在鼓裡……”
金燕妮說:“隻因為你對任何事情都不負責任,我們隻不過是為了加重你的責任感!”
“珍珠衫和龍珠帽被劫,我差點兒自殺,你知道嗎?假如我真死了,豈不進了枉死城?”
“你不會死的,你花天酒地的日子還未結束之前,枉死城不會收容你……”
仇奕森制止他們吵下去,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們何不留待回家去再論理!”
沙利文已跑遍了将軍府的幾扇大門,喘着氣趕回來了,他搖着頭說:“沒有駱駝教授的影子,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去的!”
“幾座城門都沒有崗哨麼?”蒙戈利将軍問。
“他們有趕去救火的,也有趕過來看神槍表演的!”沙利文又說。
“這還成什麼樣的軍隊?”蒙戈利将軍跺着腳說。
侍衛長匆忙跑過來,雙手給蒙戈利将軍呈上一隻信封。
信封上寫着:“恭呈蒙戈利将軍親啟,駱駝教授敬留”。
蒙戈利将軍問:“是誰交給你的?”
“不,是警衛在正門的門闩上發現的!”侍衛長回答。
蒙戈利将軍展開信封,抽出來,裡面竟是一張白紙。
“怎麼回事?駱駝還開這種玩笑麼?”蒙戈利将軍皺着眉,兩眼灼灼,像是有着無比的憤怒。
仇奕森說:“這也是江湖上下三濫的玩藝!”
“小魔術麼?”将軍問。
“小魔術!”仇奕森點頭。
“怎樣揭破戲法?”
“用火一烤,白紙上就會現出字迹!”
蒙戈利将軍說:“你懂得真多!”他即命侍衛長設法用火烤出紙上的字迹。
侍衛長兩眼翻白,呐呐說:“該用怎麼樣的火來烤?”
仇奕森摸出打火機,取過那張白紙,擎亮打火機,置在白紙下輕輕一烤。
立時,紙上呈現出焦黃色的字迹。
上面是很簡單的兩行字:“後會有期,祝君健康!”
蒙戈利将軍不樂,說:“這又是什麼意思?”
仇奕森說:“駱駝教授無非是要表現他的才華,另一方面卻是拖延時間,好有充裕的時間遠走高飛!”
“遠走高飛麼?”蒙戈利将軍揮動他的手杖,說:“他逃不了的!”
仇奕森聳肩說:“他早逃掉了!”
蒙戈利将軍的書房并沒有失火,門窗經開啟後,空氣流通,那些古怪的煙霧就煙消雲散了。
那些趕去救火的,一個個狼狽不堪地喘着氣,重新來至廣場上,聽蒙戈利将軍的發落。
“完全是鬧鬼,在大白天也鬧鬼!”一名侍衛報告說。
蒙戈利将軍卻不斷地喊着史天奴探長的名字。
經過侍衛的傳報,史天奴探長匆忙趕到蒙戈利将軍的跟前。
蒙戈利将軍說:“我要你立刻發出通知,飛玑場、碼頭、火車站、公路局車站……禁止駱駝教授出境!”
史天奴說:“蒙戈利将軍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在一個小時前,還讓我解除限制駱駝教授的出境命令呢!”
蒙戈利将軍說:“現在要改變了!”
“理由何在?”
“真的珍珠衫和龍珠帽在他的手中!”
“噢!”史天奴探長也吃了一驚,說:“他竟将你連同我也給騙了?”
“可不是麼?”
“他還假惺惺幫我破案……”
“少廢話,你再不去發出通知,就來不及了!最緊要的,發現這個人要立刻扣留……”
史天奴探長在情緒緊張之下,立正向蒙戈利将軍行軍禮,然後轉身飛步向警衛室而去。
仇奕森和左輪泰兩人直搖頭。
“你們搖頭幹嘛?”将軍很不高興地問。
“現在去攔阻已經來不及了!”仇奕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