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們可以增進了解!”
“所以,家父說,仇叔叔抵達後,可以替他管教管教這個敗家子。
也許這是上帝的安排,不使我們金家完全衰落,家父年老多病,已經沒有能力嘔氣了!”金燕妮好像很感慨地說。
“你倒是十分孝順呢!”仇奕森稱贊說。
不久,他們步出機場大廈,年輕的司機已經将汽車駛過來了。
那是一輛豪華的“别克”轎車,兩側車門漆有“燕京保險公司”的商标和字樣,含有做廣告的意味。
“保險公司的業務可好?”仇奕森以寒暄的口吻問。
金燕妮一聲歎息,說:“家父年高力衰之後,所有金氏企業的機構全交由家兄處理,但是幾乎所有的附設子公司全都被敗光了,就隻剩下這間保險公司,等于是‘空頭’的了!”
司機已開了車門,仇奕森攙扶金燕妮先行進入車廂内。
“令堂可好?”他改變了話題問。
“家母去年病故,也可以說是嘔氣而亡的!”金燕妮說。
“哎……”
汽車已駛離國際機場大廈,疾馳于寬闊的大馬路上,這是一個新興的都市,正步入繁榮中,“萬國博覽會”的旗幟到處飄揚,老遠就可以看到許多陳列館的建設,和五花八門的霓虹燈光。
金範升在墨城的華僑社會中,可以說得上是一位傳奇人物,赤手空拳來到墨城創業,由洗衣店做起,發展到有一座金氏企業大樓。
積數十年的努力奮鬥能有這樣的成就,可謂得來不易,但是不到第二代就要将它敗光了。
這也難怪金範升患上了過敏性的高血壓症,神經特别敏感,經不起刺激,随時都可能會倒下。
金燕妮倒是一位孝女,她為父親聘請了特别護士,随時侍候在老人家的身旁,提醒他按時吃藥,為他注射降血壓的針劑。
是夜,金宅歡宴這位自遠道而來的貴賓——仇奕森。
仇奕森和金範升是“老弟兄”了,他們是患難之交,在金範升還未得志時,曾接受過仇奕森的資助。
在金範升的事業到了最颠峰時,他們又處在“天各一方”。
因之,在金範升的心目中,好像永遠欠着仇奕森一個人情。
若以江湖上的義氣而言,金錢上的往返,原就算不了什麼大事情,可是金範升又處在困境之中,他還得請求仇奕森從旁相助。
金範升的大公子金京華,隻有二十來歲,長得英俊潇灑,隻是年輕不學好,平日交友不慎,酒肉朋友特多,纨褲子弟總會有幾個“傍友”(陪伴吃喝的損友)跟在身邊胡混,因之沒向好的方面學,吃喝嫖賭什麼壞把戲全來。
金範升年高力衰,把金氏機構的大權交落在這孩子的手中,金京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有花不盡的金錢,日以繼夜的花天酒地,把附屬子公司的業務全荒廢了,再加上賭錢遇上“郎中”,輸了钜額的金錢,一時周轉不靈,便倒掉了好幾個機構……。
金範升很需要金京華和仇奕森見上一面。
仇奕森是他的希望!他希望仇奕森能使金京華“改邪歸正”,那麼金家的事還會有希望。
金範升請他的特别護士幫忙,幾乎打遍了全市所有金京華經常出沒地方的電話,好容易才算把個寶貝兒子找到了。
當金京華回返家中時,筵席早已擺開,金京華帶着幾分酒氣,說話颠三倒四的,差點沒将老父氣煞。
金京華對仇奕森早已是景仰不已,從幼年時,就經常聽父親談說有關他行俠江湖的事迹,在廿世紀中,居然還會有這一類俠義的人物,可謂不多見呢。
金京華對仇奕森的印象奇佳,所以在見面後,表現得非常親切。
“聽說你是一名神槍手,開槍快如閃電,還從未遭逢對手!”他說。
“那是傳聞罷了!”仇奕森謙虛的回答。
“你可曾遇過對手呢?”他似乎對這問題特别有興趣。
仇奕森露出困惑之色,含笑說:“以一個槍手而言,假如遭遇了對手的話,就不會活着了!”
“這麼說,你就未曾遭遇過對手羅?”金京華笑着說:“用槍可有什麼秘訣嗎?比如特别技術之類的?”
“除了苦練之外,沒有第二途徑!”
“與天才無關嗎?”
“當然也需要天資靈敏!”
金範升老先生聽得有點不大耐煩,說:“可以談的事情很多,為什麼老是在兇器問題上講個不停?”
金京華沒理會他父親的打岔,又說:“仇叔叔,除了你之外,可還有和你一樣出名的槍手?”
仇奕森想了半天,說:“在華僑社會中,有一個名叫左輪泰的,也有人稱他為‘天下第一槍手’。
他是以一支左輪手槍成名的,鬥盡天下無敵手,據說,他可以在百步之内擊滅蠟燭,從未有失誤!”
“你們可曾較量過?”
“左輪泰行俠仗義,嫉惡如仇,經常管閑事,打抱不平,鋤強扶弱是我們相同的宗旨,所以我們互相尊敬,不會起沖突的!”仇奕森笑着說。
“友誼性的較量也不行嗎?”
“槍手是不能随便拔槍的,槍一出匣就會傷人,好友也會變成仇敵!”
“那麼你們是好友了?”
“也談不上!我和左輪泰隻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在澳門的一所賭場上經朋友介紹的!”
“他的槍法你也隻是聽傳聞罷了?”
“無緣見識,很感遺憾!”
“實在說,應